意识如同迷雾般朦胧,视线里只有零星光斑在黑暗中闪烁。她感觉不到呼吸,胸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住,双手和四肢无处借力,只能无助地在虚空中摆动。就在这片混沌与绝望交织的瞬间,一个模糊的人影悄然靠近,伸出手,紧紧攥住了她那苍白无力的手腕。冰冷的触感中夹杂着一丝坚定,仿佛要将她从深渊边缘拉回现实。
时月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背后已经湿濡了,望向四周,又是这个噩梦,这是她离开镇子后一直做的梦,她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时月坐在床边平复心绪,慢悠悠的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向外望去,窗外已是黑夜,是无尽的黑暗,楼下想响起母亲的喊声
时楠“小月,下来吃饭”
时月“知道了”
时月回道,接着就踩着拖鞋“哒哒哒”的下了楼,桌上是热腾腾的饭菜,和对你温暖的笑的父母
她的父母对她很好,只是缺少了童年的陪伴,时月对他们既不讨厌也不喜欢,只有对长辈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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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时月对她母亲说
时月“我想出去走走”
时楠“好,记得小心一点啊”
看着时楠唠唠叨叨的样子,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在一起,她有点想哭,但时月不想在时楠面前哭,只好急匆匆的出门
她奔跑着,想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她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慢慢的回忆
最后她跑到了江边,她又想起了外婆,想起来佝偻着背在清澈的小溪边帮她洗衣服的小老太太,看到她来了,又会笑着对她说
时月外婆“阿月回来啦,上学累坏了吧,快进屋歇着吧,外婆马上就来”
时月想着,这几个月积压的悲伤都化作了眼泪发泄出来
时月外婆说过,女孩子要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哭出来就好了,但外婆最看不得我哭了
时月想忍住不哭,但这不可能,她从小就和外婆相依为命,互相陪伴,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外婆终究还是离她而去了,那十几年从未见过一次的父母找到她,说要带时月走
她不是没有想过,不和他们走,就在这个小镇上一直陪着外婆,可她知道外婆一直想让她出人头地,过好日子从这个镇子到大城市里去,她还是去了,身边却不是她
时月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在回过神来时,身边还坐了一个人,是个少年,丹凤眼,单眼皮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但还是很好看
他看到时月看向他,他给她了一张纸巾
时月没有伸手接过,只是打量着他
少年好像刚发觉,这行为有点奇怪,解释道
马嘉祺“我不是坏人,我只是看你哭了这么久,怕你做傻事”
时月略微顿了顿,这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家人以外的善意,但小玫瑰现在长着为自我保护的尖刺,会刺伤来照顾她的园丁
时月“我就算做了傻事,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马嘉祺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我们好像在哪见过,这也太像搭讪了吧,马嘉祺摸了摸鼻尖
马嘉祺“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性格,比较好心”
时月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还是拿过了纸巾,对他道了谢
时月起身想要走,马嘉祺就突然说
马嘉祺“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马嘉祺”
时月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了
时月“时月”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马嘉祺却久久的愣在在了原地嘴里呢喃着
马嘉祺“时,月,时月,时月!”
马嘉祺猛的跑了几步,但时月的半点身影都不见了,他有点懊恼,又有点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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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时月已经到了家,打开门时,家里很黑没有一个人,她摸索着打开灯,餐桌上有张纸条,是时楠留的
小月
我们两个临时有事要去加班,明天还要去报道,晚上回来早点睡,桌上有牛奶喝完再睡,晚安
时楠
时月拿着牛奶上了楼,到浴室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眼睛红红的,眼皮还有点肿,又去拿冰袋,就这样洗洗弄弄,差不多睡觉是已经是凌晨了
时月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手中摩挲着一串手链,那是外婆送给她的,这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其他东西在来了路上不见了,不过她不在意,她从不贪心,一个就够了
她还是把眼睛闭上了,先让自己入睡,但一睡就是那个噩梦,又是惊醒,最后她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到书桌旁写起来日记
天气:晴
我还是在做噩梦,我睡不着觉,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又想到外婆了…我哭了,但不开心没有离开,外婆骗我,所以外婆回来哄哄月月好不好。还被一个叫马嘉祺的人看见了,马嘉祺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我记不清了。外婆,我爱你,你一定要在天上好好的。马上我就要去上高中了,我会永远美好的人生,就像你期盼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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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望向天空中的点点星辰,好像在辨别这哪个是她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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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芙芙已改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