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二小姐的。”玟媒婆此时笑意满满的说到。
她想直接来到叶韵曦的面前,但侍卫怎么可能让她于大小姐的距离太过于接近,于是长枪横于玟媒婆面前。
“不得再靠近。”侍卫语气凶狠。
似是玟媒婆再靠近一步,就直接给人戳成筛子。
“哎呀,二位侍卫小哥,我们今日就是来下个聘礼的,大家和气生财嘛。”玟媒婆赔笑道。
但二位侍卫还是不为所动,主子没说之前,他们是不会放行的。
“给二小姐下聘礼?”
叶韵曦的声音响起。
玟媒婆抬头看向叶韵曦:“唉,是是是,是给二小姐下聘礼,定国侯府世子以正妻之礼,迎娶镇北侯府二小姐,现在聘礼都带来了,只需要两家交换庚贴就行了。”手中的红帕子随着手的动作到处飞扬,还意有所指的想让叶韵曦看看后面的聘礼。
“呵。”叶韵曦讽刺一笑,眼神冰冷的看着玟媒婆:“玟媒婆。”
“大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玟媒婆听到大小姐叫她,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玟媒婆,你与人前线多年这个我是知道的,但。”
叶韵曦眼神冷冷的扫视过江夫人等人,特别是那个江贺业,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着实让人想把他打出去。
“你可知今日有何忌讳的,玟媒婆。”
叶韵曦特意将最后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玟媒婆听言,开始冷汗直冒,因为江夫人是定国侯府的夫人,她说不用看日子,直接去,玟媒婆便以为江夫人是看过日子才来找自己的。
况且,她也是知道镇北侯府二小姐痴傻的事情,她以为镇北侯府不会在意的。
但没想到,这大小姐竟问了起来。
“大…大小姐,我……”玟媒婆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
叶韵曦抬手挥了挥,只见她身后的一群侍卫出来,在台阶下站成一排:“玟媒婆,今日,忌嫁娶,你不知道吗。”
“叶大小姐……”玟媒婆看这阵仗,以前就算有再泼辣的人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让侍卫出来了,玟媒婆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叶大小姐,本夫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江夫人摆着侯府夫人的架子,她觉得叶韵曦再怎么样,也只是镇北侯府的小姐,提亲这种事,还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叶韵曦连眼神都没施舍给江夫人一个:“那就别讲了,带着你们的动作,哪来的滚哪去,否则,本小姐亲自收拾你们。”
“你!”江夫人抬手指着叶韵曦:“你!”
叶韵曦毫不在意的看了看手指,而后抬眸看向江夫人:“别你了,要么,滚,要么,本小姐把你们打滚。”
江夫人被气的够呛,捂着心口,快要晕厥。
江贺业扶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台阶之上的叶韵曦,心里想,好一个泼辣的小辣椒,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有意思,他要让她彻底臣服于他。
灵惜是可以读取别人内心想法的,她听到了江贺业的内心想法之后,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
这男的,有病,而且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