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他本身就觉多,之前出差没有宋亚轩的陪伴,出差出了多久就失眠了多久,现在倒好,躺在病房里把该睡的觉都补回来了。
他一睁眼,就看见张真源的头顶。许是这几天照顾他真的累着了,张真源趴在床上睡的很安稳。
嗯,如果没有把刘耀文的手当枕头就更好了。
刘耀文:怪不得我手麻呢。
看到张哥这么累,刘耀文倒是不忍心打扰他了,他小心翼翼地想把手抽出来,没成想刚一动,张真源就睁开了眼睛。
张真源耀文,你终于醒了!
刘耀文张哥,好兄弟!够意思!我这是睡了多久啊,让你累得都睡着了。
张真源害,那倒不是照顾你累的,我昨天夜班,懒得回了,来你这蹭个枕头。
刘耀文……
张真源的感动过敏体质刘耀文已经见识过不止一次了。每当他想对张哥说点贴己话的时候,总会被他这样那样的行为和动作搞得感动荡然无存。刘耀文环顾了一圈,他现在精神头倒是好了不少,却发现偌大的病房里只有张哥一个活人,连果盘和花都是之前清醒的时候那个人拿过来的,都没换过新的。于是他别别扭扭地开口:
刘耀文那啥,这就你一个人吗?
#张真源没啊,这不还有你吗?
刘耀文不是,我的意思是,就没其他人来探望一下我吗?
#张真源哦,你说翔哥?他最近忙着追人呢,就那个小贺,你认识的,追到慕尼黑去了,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但他给你打钱了,你过会儿收一下别退回去了。
刘耀文什么居然给我打钱了,那还真的得赶紧收一下别便宜了这小子……不是,我不是说的这个,没有别人了吗?
#张真源还有谁啊?丁哥吗?他早来过了,看你没大碍就回去了。他的舞社刚开张,正是要忙的时候。你这倒提醒我了,我还没在群里报平安呢,我去发一个。
刘耀文哎呀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些。就那谁,他后来没过来看过我吗?
见张真源脸上的困惑不似作伪,他便牙一咬心一横喊了出来:“就我那男朋友,没来看望我吗?”
张真源害,你说小宋啊。没呢,之前你做手术那段时间他寸步不离跟着,这几天你稍微好点了,我让他回去歇着,我帮忙看着。
刘耀文不是,你让他歇着他就歇着?他不是我男朋友吗,心这么大呀。
张真源本想继续安慰几句,突然福至心灵,刘耀文这会说些不乐意的话,但语气又黏黏糊糊的,与其说是抱怨,更像是撒娇,撒娇都当男朋友了怎么还不来关心他。
张真源呦,怎么回事?不是不承认吗?看人家好看又后悔了?见色起意啊你!
刘耀文我才没有承认!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啊,我那天闭着眼睛的。就是声音听着还不错,哪来什么见色起意。
张真源你小子别不承认,当初你就是看着人家脸巴巴地贴上去要微信的。
刘耀文不可能!我可是大直男,干嘛无缘无故上去找人要微信——
话还没说完,病房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
刘耀文抬眼望去,是一个好看到惊艳的少年。他一双眼睛怯怯的,像是含着满天星光,又让人联想起被圈养的奈良小鹿。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却无端生出一股矜贵的味道,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少爷,让人不忍心说些重话唯恐刺伤他。
“不好意思,我可以进来吗?”少年抿了抿嘴唇,盯着刘耀文说出了这句话。
刘耀文:!!
他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他那所谓的“男朋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都说当初是自己腆着脸去要人家的微信的了。
圣母玛利亚啊!这小子长得也太带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