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酒吧S卡座中,一群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和大小姐围着一个五岁的奶娃娃,脸上都带着宠溺和姨母笑。
小娃娃穿着淡黄色的卫衣,浅蓝色背带裤,肉乎乎的小手按着骰子盅,微微下垂的小狗眼亮晶晶的,跟边伯贤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奶声奶气道:“谁先叫?”
“宁唯一!”
宁桉怒吼一声,冲进人群一手揪住奶娃娃的耳朵。
“妈妈妈…疼疼疼…是我爸带我来的!”
“你还知道疼?!说了几遍了不许下来跟客人胡闹!”
不提朴灿烈还好,一听到他的名字,宁桉就瞪圆了好看的杏眼,另一只空着的手揪住了朴灿烈的耳朵。
“老婆老婆老婆…疼疼疼…”
“谁是你老婆!”
人群里有人帮奶娃求情。
“宁老板,我们不抽烟不喝酒,就是逗逗唯一。”
“是啊是啊,顺便帮你带娃嘛。”
“而且灿烈哥也在呢,你就放心吧。”
宁桉瞪了朴灿烈一眼,弯腰抱起宁唯一。
这是她五年前在国外生下的儿子,回国以后,金珉锡把这酒吧交给她,带着女朋友去环游世界去了。
有朴灿烈的照顾和金珉锡的人脉,她经营这家酒吧也不算吃力。
而且有朴灿烈帮忙,她也能分出心神来照顾宁唯一,她和边伯贤的儿子。
当年因为早产,宁唯一对比同龄孩子总是有些偏瘦小,宁桉和朴灿烈耗费了好多精力和金钱,才把他养的这么胖乎乎的。
只是,她一直没有跟朴灿烈在一起,宁唯一却在他日复一日的熏陶下,认为他就是爸爸。
宁桉不止一次强调,朴灿烈不是爸爸,可宁唯一就是屡次不改。
这一点,也让她非常头疼。
“宁老板,下礼拜我们家举办邮轮趴,你们一家子来捧个场嘛。”
“而且调酒师我们还没定,想劳驾宁老板亲自出马呢。”
坐在人群中的公子哥递上请帖,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边上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宁老板的调酒技术可是得了珉锡哥真传的!”
“到时候一定能把场子热起来!”
“对啊,宁老板,到时候还可以积累点人脉,没坏处的。”
“顺便带着我们小唯一出去玩一玩嘛,上面很好玩的哦。”
她不好驳了人的面子,也明白,他们怎么可能找不到调酒师,只不过是看朴灿烈和金珉锡的面子给她生意呢。
宁桉浅笑着接过请帖。
“谢谢。”
“哪里。”
应付了这一群人,宁桉抱着怀里揉眼睛的孩子,知道这娃是困了。
朴灿烈动作自然又熟练的从她怀里接过孩子。
“酒吧这边有他们看着呢,我先送你们回家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宁桉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想到儿子明天还要上学,她也没拒绝。
“你帮我把唯一送到车上就回来陪他们吧,我自己开车回去。”
见她坚持,朴灿烈也没再劝。
“那我晚上带宵夜回去,还是那家?”
“好。”
两人的对话就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朴灿烈那桌的朋友忍不住咂舌。
“这还是当年那个浪子朴灿烈吗?”
“真是为爱回归家庭,佩服。”
“你也不看看宁老板多漂亮呢?我要是有宁老板这么漂亮的老婆,天天不出门。”
“你说话小心点儿,让灿烈听到不打死你。”
闻言,前面说话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朴灿烈爱宁桉,是圈里出了名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么多年,朴灿烈一直都没有名分。
其中一个千金摆弄着桌子上的筛子盅,状似无意的开口:“你们第一天认识朴灿烈?他那性子,怎么可能一点目的都没有的窝在宁老板身边五年,委曲求全,用尽法子,说出去,你们信?”
几人听了,瞬间留下意味深长的表情,讨论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宁老板是个可怜人。”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感慨开口。
千金嗤笑:“我们这个圈子,缺可怜人?”
她边说边摇动筛盅,垂眼开口,语调没什么感情:“宁老板五年前的那个男朋友你们还记得不?”
经此一提醒,气氛突然冷场。
“边家的小儿子,边伯贤,宁老板的前任,宁唯一的亲爹,跟朴家利益纠纷最大的,就是边家。”
“你怎么知道唯一是边伯贤的儿子?”
“你瞎了?那孩子跟边伯贤长的一模一样好吗?”
“要我说灿烈也真够能忍的,五年,真牛,要是我,演五年,演着演着就得把自己演进去。”
话说到这里,一直坐在卡座里喝酒的公子哥笑着放下酒杯,翘起二郎腿笑道:“所以我想看看,朴大公子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演进去,明天的轰趴一定特精彩,都别缺席啊。”
话音一落,其他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他:“你不会吧……”
“没错,边伯贤回国参加的第一个私人活动,就是我家举办的这个轰趴。”
听他这么说,有人无情嘲笑:“你可得了,你们家那么大的面子能请到边伯贤?他这几年势头足的很,轻易不参加私人活动的。”
“我请不动,宁老板呢?”发起活动的公子哥狡猾的眯起眼睛笑道:“我跟边伯贤简单介绍了一下轰趴的酒单,他可是,感兴趣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