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秋天的美被风卷起挥洒在天地间每个角落,无论是操场上金黄的落叶,还是清晨透过枝头的丁达尔效应,但这些再不过你温热的掌心和在我耳边呼出的雾气。
———————————————————— “马一,他们都搁那跑操,咱俩猫这儿能行吗?”脱疆凯把头从草堆后探出来,小心翼翼地瞟向跑操的队伍。
“你就放心吧,这个地儿虽然离操场近,但是你瞅这周围全是草丛,而且主任也不来队尾,等他们跑完咱俩再跟着上去,不可能被发现”司马一偏过头,十分得意地展示自己新找的好地方。
“得了吧,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对方回复了一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烟,“走一根儿?”没等脱缰凯回话,司马一便将烟放在他手心。
“咔咔,咔……”火机里的火苗着了又灭,冷风一刮,算是连个火星子都不冒了。“啧,这破玩意儿”脱缰凯惺惺地嘟囔道。
“给,用我的吧” 司马一侧身靠过去,用半边身子挡在他身前。几乎是瞬间的,橙红的火焰点燃了烟草,口中呼出的烟雾融入秋风,飘向树梢,飘向晚霞,飘向落日余晖,慢慢的,慢慢的……
“脱疆凯”司马一突兀地喊了一声,对方下意识回过头去,迎面扑上一片浓烟。
“呕,司马一你要干啥啊你要?”脱疆凯被这一出弄了个猝不及防,双手胡乱扇了好几下,随后用不解的眼神盯着司马一。
“咳咳,就想跟你说个事儿”他收敛起笑容,将视线移开,手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 ——
“脱疆凯,我喜欢你。”在脑海里排练了很多次的话,一出口,只剩下了最直白的七个字。
不出意外,脱缰凯怔了一瞬,这明明是很标准的普通话,但在他听来却略有些生涩难懂。
又是一阵刺骨的秋风,带走金黄的枫叶,在同学们一阵阵惊叹和欢呼声中,下了一场短暂的、金黄的秋雨,它们在空中舞蹈,似烟火,如礼花。
的确没有太多犹豫,脱疆凯把手上的烟熄灭,走上前张开双臂,轻轻环抱住对方的肩:
“我也是。”
话音马上被树叶窸窸窣窣的声音给淹没,只有司马一能听到。
[主任小曲]——
“我没看错吧?这不是我凯哥吗,诶呀?!司马一也搁这呢?”二人一转头,肚包肉主任带着学生会赶到,正背着手盯着他们。
“你俩搁这儿过上了?解释解释吧,人家都在那跑操,你们在这破草堆里头干什么呢?”
他们赶快松开手站成一排,把头低的老深,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更不敢看对面的主任。
“你们两个王八犊子给我围着操场跑5圈儿!”
————————————————————
“司马一,我就知道,你挑的那是什么鬼地方啊?”
“吃一堑长一智,下回带你换个地儿。”
这俩人在运动方面是没有一点天赋,跑起来跟走没啥区别,就好像肩并肩在操场上边斗嘴边散步一样。
“就这样跑下去也挺好的。”他们不约而同地想着。
秋天的夜晚总是赶的急,夕阳把二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已大地为画板,勾勒出他们在落叶下对视,相拥的样子,后来每每想起,这应该就是独属于他们的回忆。
————————————————————
“对于你的喜欢,我好像并不清楚如何回应,不过在你表白的时候,我漏掉一拍的心跳,那或许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