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不太好,私设多,ooc致歉。(建议搭配《玫瑰少年》小提琴版呢~)
少年最终还是留在了那个苦夏,再没能回来。
那年的附中,阳光炙热,蝉鸣热烈。光线穿透梧桐树,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点。
盛望就是这个时候转来附中的,以音乐特长生的身份。
音乐生来附中已经够离谱的了,没想到还进了A班。
盛望对江添的第一印象是Bking,江添对盛望的第一印象是走后门。
已经有点火星子开始燃烧了,结果当天晚上两位同志就在白马弄堂来了个眼对眼。
本来是盛明阳想让盛望跟江鸥吃个饭,顺便见下江添,没想到这两位一见面的气氛就极其尴尬,饭终究是没吃成。
江添被安排在了盛望的隔壁,盛望每天晚上练琴的声音都能传过去。
但是江添没仔细听,盛望也有意无意的躲着江添,再后来盛望给自己房间做了隔音,那琴声也就慢慢被江添遗忘了。
后来那一次盛望醉酒,两个人慢慢缓和了些。
但是江添终究再没听过盛望拉琴。
就连后来两人在一起,盛望也没有拉过琴给江添。
那次文化节,江添用盛望教的吉他,谈了一曲《童年》,背后的衣服印着盛望的名字。
江添看着站在第一排正中央的盛望,在后台拿出了手机。
他后来把那张照片洗了出来,但是只洗了一张,塞在了手机壳里。
盛望之前把自己砸到了B班,期末,他拼了命,为的就是回到A班,回到江添前面。
然而盛望怎么会想到,那是阳光洒在他身上的最后一次。
齐嘉豪的一句话,直接驱走了太阳,乌云笼罩,再无光芒。
盛明阳来啊,望仔,跟你妈妈说,你喜欢你哥,你是同性恋,你说啊,说啊?
盛望被盛明阳按在墓碑前,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
再后来,江添就走了。
少年带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刺,将自己生活在白马弄堂的痕迹抹去的干干净净。
但是盛望一进到他的房间,却是满腔的泪水。
哪里走干净了……明明哪里都还是你……
盛望休了一小段时间的学,那段时间,学校流言蜚语传了满天,本以为回去后,那些谣言会慢慢消停的,毕竟江添已经走了,他们已经被分开了。
可是,等盛望走进附中校门的时候,却是一耳的指指点点。
路人A欸这就是那个同性恋啊?真恶心。
键盘手真无语,江添到底看上这个小白脸哪里了,恶心,勾引江添。
主持人说不定以前在酒吧打过工呢,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
高天扬听了,气的把齐嘉豪拖出去揍了一顿,为此还写了检讨书,但是等来的却是更多的谣言,黄谣,绯闻,一大片一大片的。
江添走了,盛望就没了以前的影子。
反而越来越像从前的江添了。
盛明阳发现盛望的反常还是某天无意中看见了盛望手臂上的刀痕,但是盛望说是被朋友不小心弄的,一点点口子而已。
其实,那是一道长达五厘米的刀口,甚至还在汩汩的流着血。不过是流露了一个尾巴被盛明阳看见了。
骗鬼的话,盛明阳居然还信了。
盛望自己去看过心理医生,找的见导师的理由。
没事啊,反正查出来什么都无所谓。
江添走后的半年,盛明阳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他纠结万分,终究拨通了那个被他加入黑名单的号码。
盛明阳小添,回来看看盛望吧。
盛明阳很简单的一句话,江添想都没想,立刻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在第二天下午回了国。
下了飞机,江添准备回白马弄堂,但是接到了盛明阳的电话。
盛明阳望仔出事了!直接去附中!
盛明阳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焦急,江添听了,立刻让师傅送去附中。
回到久别的母校,徐大嘴见了江添,什么也没说,指了指附中最高的那栋楼。
那是一栋新建的楼,底下还没有来得及铺上软泥。
盛望站在楼顶上,手里拿着小提琴。
盛望我就是喜欢我哥!有什么错吗?!
盛望对着盛明阳大吼,
盛望同性恋不犯法不犯罪,为什么不行?!
这是盛望第一次对盛明阳发火。
盛明阳望仔听话,先下来,爸爸把江添接回来了。
盛明阳盯着手机的信息,抬起头看着盛望,声音说不出的颤抖。
盛望你以为我会信吗……
盛望双眼无神的望着太阳,那轮红日慢慢西下,夏天的风,却寒冷刺骨,一行鸟儿整齐的飞过。
盛望你上一次说,江添回来了,让我回家,我以为爸你想通了,然后呢?你把我送进了戒同所。
江添此时已经狂奔到了楼下,盛望声音不大,但是因为校园的寂静而被放的很大很大,江添想也没想,直接冲上了楼
好高啊……
手机中途不知道掉在哪里了,江添没管,接着往上跑。
盛望缓缓举起了小提琴。
这是江添第一次听盛望拉琴。
琴声悠扬,声音凄惨。
随着人们的惊呼,江添猛地冲上了顶楼。
小提琴应声落地,琴上的弦一根根断开,就像是击溃了盛望最后的心里防线。随即是人们的惊呼,江添猛地冲上了楼,只看到了因为盛望倒下去而随风而起的鲜红色衬衫。
他本以为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少年,却仍是什么也没有留住。
彩蛋:盛望在坠落的时候,听见了他哥的声音。
那声音说:望仔,别走。
盛望忽的怔愣,他爸没骗他。
算了,盛望笑笑,就不拖累你了。
你在国外应该挺好的,我一身淤泥,怎么跟你站在一起啊?
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