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周过去,祁向阳拉着祁宇杰满院子转
“看见了,这一个院子都是你婚服,你等会都试试我和大哥给你挑一个”
“随便一个不行吗?”
“不行,这是爹说的,祁家的儿子就应该是会权衡利弊英俊潇洒的少年郎,你应该风风光光的成亲”
“那我现在去试”
“去吧”
明天就是祁宇杰的大婚之日,日出前他必须跑远点,最好不要被抓回来
祁宇杰被祁向阳拉着试了一天的婚服,最后还是选的最简单的
祁宇杰一头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时不时勾起一抹笑,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祁宇杰打开床板,下面有一条密道,是他自己挖的,这条密道不长但可以让祁宇杰躲过护卫,离开这个流淌鲜血的地方
祁宇杰跳下密道,拉下了床板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吹了一下,密道瞬间变亮,祁宇杰一边走一边找东西,最后在一处石头缝中找到了他的佩剑,这把剑用了不过两年,还没有名字,祁宇杰也懒得想,现在要紧的事就是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跑到地道尽头他攀上了那石壁最终来到地面上结果抬头便看到了祁舟行的脸
“这是准备去哪?”
“大哥……”
祁舟行抬手想点祁宇杰的穴,没成想被祁宇杰一把迷药撒到了脸上,再反应过来时人早就没了踪影
祁宇杰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家附近的一处客栈寻了处落脚的地方,他会些医术,自然也会易容,很快他把自己弄成糙汉的模样 不过这易容术经不起细看,十分熟悉他的人倒是也能看出来这脸是假的
第二天祁家对这件客栈进行了检查,祁舟行祁向阳两人似乎想把这客栈翻个底朝天,他不知道两个哥哥平时连陪自己去趟早市买个包子的空都没有,这会是怎么抽的出时间的
祁舟行只是多问了一句,他顺利通过了检查
毕竟他早就把配剑藏在了客栈之外用布条包成竹竿的模样放在了客栈旁也不怕丢了
他出了客栈拿起破布包起来的剑便往城外走去,不知去哪里,时间不定路程不定,变数便是程锦衣
出城的大门也有祁家人守着,虽说祁家权利大但是也没有到手眼通天的地步,不可能为了找他查的那么仔细,他出了城,手抖了一抖,就像那笼中的鸟,经年累月终于冲出牢笼,飞向了那广阔的天空
可是祁宇杰没想到,对于他来说的这广阔的天空似乎也没有那么广阔,他刚走出去几步便被叫住了
回头一看那人竟是祁舟行
跑还是留下?跑直接就被认出来了,留下只能凭运气,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腿有些发抖
害怕这个大哥倒是真害怕,祁舟行年纪轻轻凭借自己能当上右相不是因为能力多么出色,而是因为手段极其狠厉,他能力也就中等偏上,配上这铁血手腕和他那巧言善变的嘴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不是说他是文官吗怎么还能这样?
祁宇杰一开始也十分好奇,但亲眼目睹他大哥杀人他才知道,原来朝堂上的书卷气公子都是演的,他祁宇杰自诩是阅人无数,什么样的杀人魔没见过,他大哥那种真是第一次,用言语便可杀人,世上仅祁舟行一人
祁舟行缓缓走到祁宇杰面前,仿佛一座高山从天而降砸到祁宇杰面前
“这位小兄弟,能否借你手中的东西看一看呢”
祁舟行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祁宇杰感觉只要他有一丝不对劲就要被下令五花大绑,但是手中的是剑,交出去也是完蛋
他打算祁舟行翻开布条的一瞬间轻功飞走
“还挺沉,什么宝贝”
祁宇杰不敢说话,他无法伪造声音
祁舟行不紧不慢的把绕在那东西上的布条拿下来,祁宇杰准备好跑了,结果缠在里面的剑竟真成了竹竿
“我以为什么宝贝呢,竹竿啊”
祁舟行把东西缠好递到祁宇杰手中
祁宇杰转身准备走时,便看到了前面围成了墙的家丁
“这剑怎么变成竹竿了啊”
“你说是吗我亲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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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写了都忘了自己以前写了啥了
作者:冰红茶和东方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