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盛夏,八月。
此刻小巴蒂被捆在椅子上,一整瓶的吐真剂,摄神取念,所有的记忆都堂而皇之的被所有人观摩,
哪怕他是个罪犯,这也是极为羞辱的举动,记忆里有他和赫斯佩尔吵架,有他加入食死徒,有他冷眼旁观隆巴顿夫妇被施展钻心咒,有不见天日的阿兹卡班,有被老巴蒂施展夺魂咒,有他在伏地魔眼前发誓要亲手杀死赫斯佩尔……
季青雨见到这些记忆都不由得感慨,瞧瞧,多么的完美无缺啊,把赫斯佩尔摘的一干二净。
冷漠无情的,为了正义忍辱负重的赫斯佩尔,同时也对赫斯佩尔的恨意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有人却是不信的,就比如西弗勒斯,因为他知道在审判前,季青雨带着赫斯佩尔去找过小巴蒂,三个人不知说了什么。
“我问你,赫斯佩尔有没有参与折磨隆巴顿夫妇?又或者……你真的恨她吗?”
小巴蒂紧咬牙冠,双重的折磨几乎让他脱口而出,可是到了嘴边,他却狠厉的咬住了舌头,鲜血自唇边流下,伴随着泪水,猩红凸起的眼睛显得格外渗人。
季青雨不忍的别过头去,目光落在西弗勒斯旁边披着黑色披风的女人身上。
你,后悔了吗?
三天前,阿兹卡班
那天赫斯佩尔深邃的眼中倒影全是自己,两人隔着围栏,可目光却都不曾离开对方,小巴蒂颤抖着伸出手,赫斯佩尔同样伸出手与他相握。
“佩尔姐姐?”
“是我,巴蒂。”
赫斯佩尔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甚至是死寂,无论何时她都是这样的,眼神冰冷的像是冻结的海水,让人看不出情绪。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小巴蒂用力握住了赫斯佩尔的手腕,自己做了那么多罪无可赦的事,为什么她甚至连生气都没有一丝?
“赫斯佩尔,季青雨说我们的孩子死了,但我不信她,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注视着那双仿佛要滴血的眸子,赫斯佩尔仿佛也被感染了,她抬手抚上了小巴蒂的侧脸,声音缱绻而温柔。
“她还活着,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很像你。”
阿兹卡班内寂静无声,唯有对面那强有力的心跳传入赫斯佩尔的耳中,她感受到手腕处的力度轻了不少,紧接着便感觉脸被捧住。
“她像你才好,我的佩尔姐姐是最漂亮的女巫,你依旧和十八年前一样美。”
小巴蒂指腹摩挲着赫斯佩尔的脸庞,他想一点点的记在心里,因为他不知他们还能否再次相见。
“女孩多是像父亲的,但我不能带她过来,你可以自己来看……”
“不用了,我只要知道她还在就好。”小巴蒂拒绝了赫斯佩尔主动让他摄神取念的想法,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给赫斯佩尔带来麻烦。
赫斯佩尔闻言沉默片刻,终还是妥协了,她伸手落在小巴蒂发心揉了揉,就一如曾经那般。
小巴蒂笑了,放声大笑,可那笑却不及眼底,他一口咬住了赫斯佩尔的手腕,直到口中满是血腥。
他从不会想太多,在他眼里善和恶的区分从不明显,所以他才会追随赫斯佩尔加入食死徒,是赫斯佩尔先背叛他的!
“我明明那么爱你…我想要你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赫斯佩尔,但你的眼里从来远不止我……”
我以为我站的足够高,足够强大就可以达到目的,但我错了,错的太离谱,你从不是会被轻易左右的女巫。
“赫斯佩尔·布莱克,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
赫斯佩尔依旧保持沉默,哪怕此刻手腕已经血肉模糊,眸中的冰冷开始融化,她凑近在小巴蒂额头落下一吻,一触即离。
她没有回答,但两个人心里都有了答案,而就在此时,穿着披风的季青雨走了过来。
“该走了,我只能争取到这么长的时间。”
季青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最终落在赫斯佩尔流血的手腕上,她叹了口气,挥手将地面滴落的血清理干净。
“走吧。”
小巴蒂放开了赫斯佩尔的手,看着她那决绝的背影,口中隐隐还有血腥味,他知道,他们或许此生都不会再相见了。
…………
几次疼痛昏厥,小巴蒂都一口咬死,他和赫斯佩尔,只会是互相想杀死对方的关系。
“……咨最高审判团联合决定,判处巴蒂·克劳奇二世阿兹卡班无期监禁,剥夺其使用魔法的权利。”
“……赫斯佩尔·布莱克,因证据不足,无法定罪,但仍有嫌疑,则驳回其因对魔药,变形,炼金领域发展做出贡献应得梅林骑士团徽章的提案,出入境受监管。”
“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