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罗恩离开后,办公室里的氛围就变得更加微妙了,季青雨穿着一身红色毛绒睡衣,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就变成了那天舞会的红裙。
魔法真是方便,可以有效的避免社死的发生,季青雨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只是看着西里斯的表情颇为哀怨。
“所以我就说不要在我办公室,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但这可真是难为西里斯,他恨不得整天都跟季青雨黏在一起,好不容易哄着换上裙子给他‘看看’,结果就被两只小狮子给打扰了。
“所以其他地方,就可以不用忍了,对吗?”西里斯沉声说道,又把季青雨拉进了怀里。
季青雨觉得西里斯是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素了这么多年了,她也理解,但她不是教了静心经了吗?西里斯怎么还这么躁动?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坏狗。”季青雨捏着西里斯的脸颊轻轻拉扯,她已经看透这个老男人了。
西里斯也不反驳,握着季青雨的左手左手捏了捏,他觉得上面缺点东西。
“我们今年假期就带哈利去华夏好不好?青雨。”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季青雨当然知道,脸直接红了一个度,但现在还不行,伏地魔还没噶呢。
“说好了等哈利毕业的,不过西里斯,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我师兄他们可是很厉害的。”季青雨依偎在西里斯怀里,手指戳着他胸口。
西里斯呼吸加重,赶紧又握住了季青雨不安分的小手,他考虑的很清楚,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盒。
“当然,我不会怕的,青雨。”
虽然时机不太对,但西里斯还是打开了礼盒,里面一枚银色的戒指正闪闪发光。
“在古希腊传说中,情侣们把戒指戴在彼此的中指上,因为他们相信有一条血管可以通向心脏,这意味着发自内心的承诺。”
“青雨,我可以为你戴上吗?”
季青雨不可置信的看着西里斯手里的戒指,虽然但是,她都没有为西里斯准备戒指。
面对伏地魔都能口嗨搞事的季青雨在这一刻似乎是进入了死机状态,她是谁?她在哪儿?然后下意识的点头。
一直到感受左手中指被戴上了戒指,季青雨这才回过神来,随后直接跑到办公桌前开始忙活起来。
“你怎么不给我点信号!我甚至都没准备戒指,等我一会儿,我有一块妖精的秘银……”
西里斯闻言默默把另一个口袋里的盒子放好了,比起他挑选的,他更想要青雨亲手做的。
于此同时,趁着西里斯不在,哈利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他的办公室,这地方对他也不设防。
“你来找西里斯?他去季青雨那里了。”
赫斯佩尔不知从哪儿飘了出来,看着略显狗狗祟祟的哈利也是十分疑惑。
哈利自觉是时间紧,任务重,西里斯是不可能被教母留下过夜的,也是赶紧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您能告诉我有关魂器的事吗?赫斯佩尔学姐。”
这下赫斯佩尔感觉更不对了,邓布利多和季青雨没告诉哈利?让他来问自己做什么?
但只要仔细一想,这绝对就是邓布利多那个老蜜蜂的手笔,赫斯佩尔冷笑一声,开始娓娓道来。
“我老师为了永生做了好几个,通过谋杀他人,然后念一个咒语,将灵魂储存在特定的物品里。”
“想要彻底杀死他,就必须先摧毁所有魂器,具体有几个我也不知道,反正四个创始人的遗物,三个被他做成了魂器……”
赫斯佩尔真可谓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顺便还提起跟在伏地魔身边的那条蛇,也是一个魂器。
哈利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按照赫斯佩尔说的,分裂一次灵魂就要杀一个人,伏地魔她已知的就分裂了四次!
“那些魂器都藏在哪里,赫斯佩尔你知道吗?”哈利激动的问道。
只要让邓布利多知道具体位置,那消灭伏地魔绝对是指日可待的。
“我只知道一个。”
“在哪里?”
哈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到那个魂器并销毁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赫斯佩尔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去问邓布利多吧,顺便帮我问问他,他是不是当谜语人有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