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
季青雨拎着手提箱漫步在好像还处于上世纪的香榭丽舍大街上,衣摆随风而动,像极了赶着去参加时装周的模特。
但也只有季青雨自己知道,她今天可不是来做那种无聊事的,她今天可是有正事来的!
“打扰一下,可爱的东方小姑娘,请问你是和家长走散了吗?”一个金发男人看着拎着皮箱‘到处乱走’的季青雨说道。
马上三十的‘Petite fille.’看了一眼那个男人,随后认真的点了点头,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立马蓄满了泪光。
“是啊,我的爸爸们太不靠谱了,我们原本是要去奥地利的,结果他们临时改了地址,我第一次来巴黎,都找不到他们了。”(德语)
季青雨声音放的很软,即使是说听起来就很严肃的德语也感觉像是在撒娇一样,就是来接应的有些无语。
如果不是先生跟她说过眼前这个小姑娘是重要人物的话,她还真以为是哪个心大的家长把孩子独自丢出来的。
不过,我怕你听不懂用英语问,你反手用德语回?还爸爸们?你家这关系有点复杂啊。
“请跟我来吧。”金发男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季青雨,这身份真是太好确认了。
某个小姑娘眼睛还有些发红,但还是跟上去了,一副很好骗的样子,手提箱也被她抱在怀里。
“你要带我去找爸爸吗?”
“是……”
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文达对于季青雨还在演下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又或者说,已经彻底无语了。
一直到了餐厅,季青雨眼尖的立马就看见了坐在窗边座位的某个正在慢条斯理吃着牛排的人。
旁边的文达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季青雨直接就是一个冲刺扑了过去,语言系统也是自动切换。
“Papa!”
坐在那里的男人也是张开手臂给了季青雨一个拥抱,随后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心。
“Ma petite fille,ça fait longtemps.”
就像是真的父女之间的相处一样,让旁人看不出半点端倪,但这让季青雨略感可惜。
她还准备看看格林德沃惊讶的样子呢,没想到你格皇还是你格皇啊。
季青雨坐在格林德沃对面,文达早就在格林德沃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真是没想到您会把地点定在这里。”已经和‘Papa’叙完旧的季青雨叹了口气。
要知道这里可是格皇最讨厌的地方了,当然最让季青雨没想到的是,格林德沃居然从纽蒙加德出来了!
这简直比伏地魔跳芭蕾还离谱。
格林德沃笑了笑,将给‘女儿’切好的牛排摆对面的小姑娘面前,如果不是她时不时送来的书籍和邓布利多,自己或许不会改变这么大。
“来尝尝,这家餐厅的口味还不错。”
正喝着果汁的季青雨感觉真是受宠若惊啊,差点没把吸管给咬断了。
“麻烦您了。”季青雨用叉子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虽然这厨师手艺可能也算得上顶尖的,但第一次尝试七分熟牛排的季青雨感觉还算有点恶心。
嘴里一股子的血腥味,还有第一次吃牛肉的那种反胃,这辈子她是已经很牛肉告别了。
格林德沃将季青雨的反应看在眼里,他觉得作为已经在英国生活了五年多的季青雨应该习惯这里的饮食来着。
季青雨:习惯不了,真的习惯不了,这辈子都习惯不了了。
“所以,是有吊坠的消息了吗?”季青雨问道。
不然她实在想不到格皇找她做什么?就为了来这个他最讨厌的地方吃个牛排?
格林德沃微微颔首,算是回复了季青雨,但他想说的却不是一直没有消息的那个吊坠。
“是关于另一个小姑娘的事,她曾经来过巴黎。”格林德沃顿了一下“来找尼可·勒梅。”
季青雨愣了一下,但想到两人都是有名的炼金术士,有些交集也是在所难免。
见季青雨不为所动,格林德沃又拿出两张报纸摆在桌上,上面的头版头条都是‘一道金色光柱自巴黎郊区升起’。
季青雨难得严肃起来,这两个发现光柱的日期一模一样,但区别是一个在十四年前,另一个则是在二十五年前。
“你怀疑他们做了某种巨大的炼金实验?”
“不是实验,是实操。”格林德沃平静的说道。
季青雨不可置信的看着格林德沃,实操?不管是关于什么的,弄出这么大动静,魔法部就没找尼可·勒梅?
显然格林德沃看出了季青雨的疑惑,但作为参加过巴黎保卫战的尼可·勒梅,又是当时的主要战力。
法国魔法部这些家伙只要他不拆了巴黎,其他的不管搞出什么动静,都不会太在意。
听了格林德沃的解释,季青雨感觉无语极了,但两道相同的光柱出现在两个不同时间点的相同地点……
季青雨下意识的转动手持,表情也逐渐凝重,她想到了一些既离谱又合理且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