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浩汗听闻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内心涌起一股探寻真相的执着。他凝眉沉思,目光中透着坚定,决意要将这隐藏于迷雾之中的事实挖掘出来。
地脉火的余烬在瞳孔深处明灭,白浩轩攥着断剑的手微微发抖。剑格处的槐树根须突然蠕动,刺破他掌心,将记忆的碎片注入血脉——父亲被铁链穿透的琵琶骨、慕卿云心口跳动的锻纹、三十六尊青铜方尊的嗡鸣,在颅骨内交织成淬火的剧痛。
"这身飞鱼服,你穿还是不穿?"
林枫抛来的锦衣卫腰牌砸在锻炉残骸上,玄铁令纹与残留的星纹钢迸出火花。腰牌背面暗藏的机括弹开,露出半张泛黄的《神兵谱》残页,上面拓印的赫然是白浩轩婴儿时的掌纹。
三十年前的契约...
贺若云的冰刃划过腰牌表面,冰晶在掌纹上凝出饲魔殿蛇形烙印:"你爹的血脉是阵枢,锦衣卫的玄铁令是钥匙。"他扯开飞鱼服领口,露出心口与白浩轩同源的锻纹,"我们每个人,都是饲魔殿主复活的祭品。"
慕卿云的龙辇碾过废墟时,九条机关金龙的眼珠同时转向白浩轩。帝王指尖的锻纹如活蛇游动,在空中绘出北疆战场的星轨图:"想知道你爹的尸骨埋在何处?"星轨突然炸裂,碎光凝成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就去把饲魔殿最后三尊青铜方尊锻成灰。"
白浩轩"我要的不是令牌。"
白浩轩的断剑刺入地面,剑脊上的村民面容突然睁眼。槐树根须从地底疯长,缠住龙辇的金龙关节:"是白羽村三百七十二条人命的真相!"
慕卿云心口的锻纹骤然收缩。他撕开身上的龙袍,露出脊背上与白浩轩断剑同源的星纹钢钉:"你爹亲手把这七根镇魂钉钉进我体内时,说过同样的话。"钢钉突然迸出青火,火中浮现白浩轩父亲被铁链锁在青铜方尊内的画面——黑烟正渗入他七窍。
人牲饲器...
林雪的兰花笛突然自鸣,笛孔喷出的荧光凝成行血字:"寅时三刻,饲魔殿开。"白浩轩的锻王令应声飞出,狼牙纹咬住荧光,在废墟上蚀出密道入口。密道石阶布满青铜菌丝,每踏一步都有星纹钢钉从墙缝刺出。
慕卿云"这是你爹走过的路。"
贺若清的长枪挑开菌丝,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锻纹。白浩轩触到纹路的刹那,思绪万千。
密道尽头是座青铜祭坛,坛上立着三尊未激活的方尊。白浩轩的断剑突然脱手,剑尖刺入祭坛中央的槐木桩。木桩裂开的瞬间,三十六道锻纹自地底浮现,每道纹路尽头都连着具青铜棺椁。
活人锻棺...
林枫的剑光照亮棺面,上面拓印着锦衣卫历代指挥使的面容。慕卿云走过冰魄诀纹路:"每任指挥使临终前,都会把自己的魂魄锻入棺中镇压饲魔殿。"他的指尖突然结霜,"我们只不过是会喘气的棺材钉。"
白浩轩的锻王令突然嵌入祭坛。三尊方尊应声转动,尊口喷出的黑烟凝成父亲的身影。"轩儿..."幻象的心口插着半截锻王令,"锦衣卫的飞鱼服,本就是饲魔殿的蛇蜕所制。"
慕卿云"穿上它!"
慕卿云的暴喝震落穹顶星纹钢渣。白浩轩接住慕卿云抛来的飞鱼服,触感冰凉滑腻——这根本不是丝绸,而是无数细小的青铜蛇鳞编织而成。当他披上外袍的刹那,蛇鳞突然咬入皮肤,将锻纹烙进血脉。
以身为锁...
祭坛轰然下沉,露出下方沸腾的地脉火池。白浩轩看见三十六具青铜棺椁悬浮火中,每具棺材都延伸出铁链,锁着自己的一处关节。慕卿云的声音在火海中回荡:"现在,你才是镇住饲魔殿主的活棺。"
白浩轩的断剑突然重组,剑格处的槐树根须缠住所有铁链。他望向火海中父亲的幻影,突然挥剑斩断心口的玄铁令纹:"我不做棺材——"锻纹崩裂的巨响中,三十六尊方尊同时炸开,"我要做焚尽阴谋的锻火!"
飞鱼服的蛇鳞在烈焰中褪去伪装,露出星纹钢的本色。白浩轩踏着火浪走向祭坛深处,每一步都在青铜地面烙下狼牙锻纹。当最后一片蛇鳞化作钢水时,他听见三十六具棺椁中传来锦衣卫亡魂的齐诵——那正是三爷爷教他的千叠锻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