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逢路过,一瞥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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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时不时抬眼望着叶鼎之,眼底温柔含蓄中夹着一丝内敛和羞涩,眼睛忽闪忽闪,睫羽如同蝴蝶新生的翅膀一般轻盈。
王一行还从未见过许尽欢这样过,更何况是对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王一行.“师妹...”
王一行.“师妹,你看的这么认真,可看出什么了?”
许尽欢.“好看...真好看……”
面对王一行的凝视,许尽欢不禁低下了头,轻轻咬着下唇,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被他这么一问,她的心脏砰砰乱跳,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似红莲一般娇艳。不断拉扯着腰间的丝带,试图掩饰内心的悸动。
许尽欢.“不是...啊?师兄你方才问我什么?”
王一行.“师妹,我问你可看出什么来了?和我说说.”
许尽欢.“两个天生武脉,只是...”
王一行.“只是什么啊?没了?”
许尽欢将嘴唇轻轻闭合,微微抿着唇,眨眼间透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眸光动了动,片刻后若有所思看着他。
许尽欢.“天机不可泄露.”
许尽欢.“师兄,我只能和你说这么多啦.”
只是,是福亦是祸。
命运多舛呐太可怜了……
百里东君.“酒,给我酒...”
温壶酒.“接着.”
叶鼎之.“定是好酒,如此畅快.”
把酒言欢,干,痛快。
西楚剑歌,怎么能没有歌呢,歌这不就来了。乘剑游九天,茫茫去不还,恣歌云霄里,纵饮三万坛。仙人在我心中,今日只吟至此处。

“竟还是平手.”
百里东君.“再来.”
叶鼎之.“不打了,无论多强的实力,在失传的剑舞面前,都不值一提.”
叶鼎之.“能见到完整的西楚剑歌,乃是我辈剑客最大的幸运,可比获得一把好剑要贵的多.不染尘,该是你的.”
天下剑客蠢蠢欲动,温壶酒见情况不妙,拉着百里东君的衣领就走,再不走就要被天下剑客生吞活剥喽。
叶鼎之.“这傻小子学会了很了不起的东西啊...”
“快追,留下他,那可是西楚剑歌.”
叶鼎之提起剑挡在他们面前,他们要去追百里东君,他第一个不同意,所以他愿意为他断后,拦住这些人。
叶鼎之.“诸位盛会还未彻底结束呢,怎么这么急着要走啊!”
“你要拦我们?”
许尽欢.“师兄,我们去帮帮他吧.”
叶鼎之身上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瞬间击毙,只见他用剑在地上划过一道深深地分界线。
叶鼎之.“你再往前一步,我还能杀了你呢!”
许尽欢.“算我一个.”
王一行.“也算我一个.”
许尽欢转身,撞进叶鼎之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但见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犹如往常一样的清澈,正温和地望着自己,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耳朵便觉得热,心中泛起波澜。
夜风习习,明月皎皎。叶鼎之想起了幼时之事,那时候与百里东君,易文君一起听白羽剑仙的故事。他们立下了一个约定,等叶鼎之二十岁,百里东君十八岁的时候,他们就离开天启。一人向北,一人往南,独自去闯荡江湖。
等酒剑成仙的时候,便是再见之时。他们一酒一剑,快意江湖。后来大将军叶羽被安上通敌叛国之罪,叶府满门抄斩,族人流放。
许尽欢.“叶鼎之,你没事吧,看你神色不好.”
叶鼎之.“我无碍,今日多谢姑娘.对了,还不知姑娘芳名.”
许尽欢.“你好呀,叶鼎之,我叫许尽欢.”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好名字。
夜风拂过,吹起许尽欢的长发,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明媚灿烂,如此的美好耀眼。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明媚而温暖,只看一眼,便叫人沉沦在其中。

王一行.“叶兄弟,认识那小公子?我注意到了你听到那小公子名字的时候,脸上闪过一瞬惊色.”
王一行.“那种惊,不似久闻大名的惊叹,也不像初见英才的惊艳.倒像是久别之后,意外重逢的惊鄂.”
叶鼎之.“王兄不仅剑术高深,观察人也很有一套啊.只是我也听说望城山有一位不世出的天才,年仅十岁便展露出惊世的才华,想必王兄这次来取剑要是为了小师弟吧.”
这是他为什么不自己来呢,不是不想来而是不能来。今日有幸,有此好酒,有此明月,快哉快哉。王一行说还是聊点别的吧,这个话题是真的聊不了一点。
叶鼎之.“不聊了,走了.”
叶鼎之.“许姑娘,王兄,后会有期.有要事,怕晚了就赶不及了.”
叶鼎之,后会有期。
人生漫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还会相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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