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惊鸿?怎么又是她啊!怎么每回她一在,小师妹就出事啊!”
“晦气呗!”
“哎,你看到她手里那剑没?灵剑冢拔出来的。”
“豁,实力高没人品又怎么样?不同样招人厌恶。”
许多穿着合欢宗服的弟子在练武场窃窃私语着。
许惊鸿微抿着唇,灵剑行云被握在手中,她轻抚着剑身,听着周围弟子的指指点点,神色淡然。
这时候,一个身影从她背后掠过,她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来人冰冷而带着几分嘲讽的眼神。
是宁骄,合欢宗的宝贝疙瘩,掌门的亲传弟子,她最讨厌的人。
许惊鸿微皱眉,宁娇这是想干什么?
宁骄则一脸无辜地望着她:“小师妹。”
只见宁骄垂下眸,盯着许惊鸿手中的行云,“小师妹真厉害,这把剑可不好拿。”说着,她悠悠叹气,神色哀伤的抚上了自己的丹田处,“我的剑……”
宁骄丹田处也温养了一把灵剑,只是那剑周身暗淡,剑身上也布满了蛛丝般的裂痕。
听着弟子们替宁骄发的牢骚和抱怨,许惊鸿嗤笑,“怎么?又要来说你那已经说烂了的献身故事?”
宁骄闻言面上一僵,但还是强撑起微笑,“小师妹说话怎么能如此难听呢?我不过是想跟小师妹和好如初罢了,这也不行么?”
“我知道,你心底有恨,不甘于现状。可是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并非人人的道都是一路顺遂……”
宁骄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小师妹,你是一定要与师姐作对到底吗?师姐我不想跟你争锋相对,但也请你别再针对我的了,好吗?”
说到最后,宁骄的声音已近嘶哑。
惊鸿只觉得宁娇的表演太拙劣。
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何宁骄对她一直都充满了恶意,明明她许惊鸿从未得罪过她。
宁骄自己也是一派的天才少女,却偏生要装成小家碧玉,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博取大众的同情心。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楚穗死了,她的问心道毁了,灵根破损,境界也一路跌下来,回到了元婴期,已经没有资格与出窍的宁骄争了,她为何还要苦苦相逼,又为何还要与她继续做戏?
无数疑问像丝线般萦绕在心头,无头又无解,最后随着无奈而化为长叹。
“宁骄,我真的看不懂你。”
惊鸿摇摇头,转身离去。
她不知不觉间接了宁骄太多太多的戏了,真的好累啊……
所以,真希望宁骄别再烦她了。
宁骄:“……”
许惊鸿的脚步越走越快,很快便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消失不见了。
而站在原地的宁骄,虽面带笑意,但衣袖下是死死攥着的拳头,仿佛在克制着什么怒火。
许惊鸿,你为什么还不去死,你要是直接死了该多好啊!
宁骄身旁的女修跟班周末,见宁骄笑的有些难看,立刻安慰道:“宁师姐,你不必太过放在心上,她许惊鸿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天生剑骨么,左右她现在道也毁了,灵根也破损了,如她所言,她已经没资格和宁师姐你争了。”
“末末,别这么说,她是你的大师姐。”宁骄微微皱眉,不赞同的用手肘轻碰周末的胳膊。
周末撇撇嘴,嘀咕着,“她才不配当合欢宗的大师姐,只会丢人现眼罢了!”
看到宁骄又瞥了她一眼,她才轻哼一声,然后笑嘻嘻的拉着她的宁师姐转移话题,“师姐师姐,宗门山脚下最近新开了一家糕点铺,我们快去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