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的时候,看到菀燕这般也是心里一凉把脉的时候越发心惊。几次的死里逃生加上用错了药已经是积重难返。
菀燕心如明镜把永琪支出去于是说:“我想大夫可能要嘱咐我些什么女人家调理气血的事儿。爷还是不要在场的好!
永琪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出去了,菀燕摸着脑袋虚脱的问:是不是我吃的药有问题?
那大夫已经跪下默不作声说明一切。菀燕心中冷笑说:人参?尽管加的量不多我的医术还是没退步的。太医给我下药了。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大夫漠然。菀燕强撑着身体说:我记得有本上古医术《神农手卷》记载只要服用一种药叫断忧散就能医好所有寒症!
那大夫跪着说:福晋博学。菀燕说:不是博学我本在四川长大巴蜀之地自然是晓得的。
那大夫说:不过………福晋断忧散易得可是一般人却不敢服用。
菀燕一笑说:服用此药会忘记世间情爱之事。那人低头不语。菀燕思量许久又问:那么………不用断忧散我能撑多久?
大夫说: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不服用的话就会浑身剧痛而亡。
菀燕抿唇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牙说:好!半个月之后就服用断忧散。我相信我和永琪的情爱绝对不会因此而烟消云散。剩余半个月你帮我开药务必看上去无恙。
大夫走后,菀燕握着那瓶忘忧散良久贴身收起来。半个月足够谋划一切。届时在与永琪重新开始。
大夫走后,永琪走进来菀燕说:病虽重但是只要悉心调理就会康健。
永琪才稍微放心,几日后菀燕果然好些了可以下床走走。这日;她披着大氅儿坐在院子里。把头倚在栏杆处看着院子里的几株梅花。白雪皑皑点缀着几朵红梅似琉璃世界里的一片红云。交相辉映迎合着新春的气息菀燕闻着梅花的香气有些微醺。她眯起双目享受着冬日的暖阳和冬日独有的梅花香气。
奈何身体的原因她总是体力不支,于是就把头所幸靠在栏杆处。永琪下朝后也没有换官服径直急步而来。看着身形消瘦面白如纸的菀燕他放慢了脚步走到她跟前。伸手去摸她的脸。原本不养神的菀燕觉察有人来了救睁开眼睛。她想起身却一个重心不稳气力不足又重重的跌坐在长椅上。永琪顺势坐下把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肩膀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说:天气这么冷你怎么在这儿睡啊?得风寒岂不是雪上加霜吗?
菀燕把头靠得更紧些指着眼前的一树梅花说:“我家洗砚池头树;各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你看虽然不是墨梅却有若有若无暗香。让人心驰神迷。
永琪贴心的说:我当是什么?你若喜欢让他们摘些来回房里去插进甜白釉的广口瓷瓶里去满满赏玩。陌上花开却也寒冷异常。速速过去也不是件坏事儿啊!
菀燕却摇头说:“若真的带回去炭火气会坏了梅花的气味。而且放在瓷瓶里犹如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几日便没了生机活力。笼中鸟当归梵林。梅花也是一样非要这样的清冷才可以衬托不可。否则就不是梅花了。
永琪听闻漠然良久他把手搭在菀燕的肩膀上问:“我是不是很自私?把你留在我身边是不是束缚了你)
菀燕摇头依旧闭着眼长叹一口气一缕白烟冒出。她说:“没有……我只是………感慨身在帝王家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