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燕把给永琪的信写好后放起来。又把汉语的信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那套永琪最喜欢的茶白色茉莉花的旗装,一头水钻银饰。穿的极为素雅。头上点缀了红宝石。也是一双茶白色的花盆底。
昂起头推门而出,一身素白趁的她肌肤胜雪。菀燕走出王府一路骑马而去到了贞顺门。下马后门口的侍卫知道是她也都让路。
菀燕一路下马走到了养心殿。李玉看见一身素白的五福晋有些纳闷儿。菀燕说:李总管帮我通报吧!
李玉说:奴才可以通报可是福晋这身儿衣服………
菀燕指着头上的红宝石簪子说:不是有红色吗?怎么就不喜庆了?去啊!说着拿出一包金瓜子儿。
李玉接过叹气而去。乾隆让她进来。花盆底打着地面格格的响。菀燕行礼如常跪下毕恭毕敬地喊: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乾隆见她直起身子道了一声:起客!
菀燕依旧不动。乾隆纳闷儿:怎么不起身啊?
菀燕又扣头说:儿臣今日所言事关身家性命。听说………翊坤宫的额娘大限将至想再看看十二弟。儿臣请求皇阿玛成全十二弟!
乾隆大怒拍桌子:大胆!老五媳妇儿!不要以为你多次护驾有功朕就可以不治你的罪!
菀燕却不卑不亢地说:我知道大逆不道。儿臣可以认罪。但是皇阿玛不可以割舍天伦。
乾隆冷笑一声反问:你是在说朕无情无义,朝三天伦母子之情?
菀燕把头再次低下去说:儿臣没有!
乾隆哼了一声:没有?朕看永琪太纵容你、朕太宠着你。你恃宠而骄。朕越想越觉得不对。当年蓝涛一事后怎么索措络家的就进了永琪的府邸?朕一直都以为是永琪与太后做的交易。如今想来,永琪处处事事都为你着想。怎么可能。不是你从中做梗朕早就纳了蓝涛了。
菀燕心下一惊看着皇帝道:皇阿玛原来一直认为我撺掇永琪去和太后达成协议。儿臣实在冤枉。至于芷欣的事情我们也没法操控。皇祖母她………
乾隆摔了一只端砚道:不要再说了!墨水溅到菀燕的脸上出现如黑痣一般的墨点。
此刻早有太监进来伺候,乾隆扫射四周说:让老五媳妇儿在外面跪着。什么时候认错儿。什么时候放人!通知永琪来养心殿西暖阁。
后来又补了一句;把老四也叫来。朕真是家门不幸会有这样的儿子儿媳!
太监行礼说:五福晋!请吧!菀燕苦笑一下仰起头含着泪扣头道:谢!皇阿玛恩典!
然后又起身对公公说:有劳带路!
太监带着菀燕出去,菀燕跪在养心殿外。秋雨刚过冷风习习。菀燕觉得钻心的凉。却也一声不吭。李玉一向受到永琪夫妇礼遇和恩惠。如今她遭了难李玉自然也是不能袖手旁观。他走过去道:福晋!您就认个错儿!十二阿哥的事儿莫要再求了。
菀燕对着李玉说:李安达!老实说我与永基只是叔嫂之谊!本于我不想干。但是他是永琪的十二弟。我与永琪情深义重怎么会看着他的兄弟落难就不管了?
李玉知道这话在理可是雷霆震怒不是闹着玩儿的。于是继续劝说着:福晋!您救人也要有个方法儿。这会子您这是往皇上心窝子戳啊!蓝涛姑娘的事儿皇上一直疑心您和王爷。
菀燕神色平静道:清者自清!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我只论错对。其他的利弊权衡也都不重要了。
李玉无奈摇头菀燕却是一笑显得泰然处之。她说:多谢你好意!我没错!如果您真的为了我好永琪和四哥来的时侯不要让他们替我求情!
李玉点点头说:奴才明白了!福晋天气寒凉奴才这里有些姜糖。说着给了菀燕。菀燕收下说:礼轻情谊重!多谢安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