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送走了永琪便走回了太后的船舱。为了伺候方便两人同塌而眠。晴儿看着太后正拿着一本《严愣经》在看。于是也就静静地垂首而立。太后注意到了她放下佛经。一脸慈爱的看向晴儿和蔼地问她:晴儿啊!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晴儿点头走上前给太后装了一袋水烟。太后摘掉那金丝银制的护甲接过水烟抽了一口吐出雾气。雾气迷蒙间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她用依旧温柔的声音开口:你不用说让我猜猜看。
晴儿说:是!老祖宗!太后想了想说:皇后被遣送回去。永琪那日也在永城也见到了。是他们让你来做说客让哀家出面来劝说皇帝是不是?
晴儿跪在地上依旧端庄持重地扣头说:老祖宗圣明!
太后放下水烟。神色凝重地看向远方说:其实、于礼于法于情哀家都应该去。但是……她这话锋转的极为快速。晴儿接上问:是!老祖宗请讲。齐善的事儿,知画的事儿哀家心里不舒坦。要知道……他们固然该死。可是皇帝问都不问我就直接做了决断。把我这个太后又置于何地?你说哀家去了后皇帝又能否听哀家的呢?
她的尾音拉的很长,有一丝反问、有一丝负气也有一丝愤恨。晴儿心下飞快的转动。终于说:老祖宗!在如何。您与万岁爷是骨肉相连的母子。血浓于水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老祖宗的话万岁爷一定会听的。
太后沉吟一下,不一会儿她冷笑:如果会听就不会……话说到这里晴儿说:齐善和知画罪有应得。老祖宗您当时深明大义不是………
太后起身把烟袋放在红木桌子上走到晴儿身边扶起她摸着她的头面上怜爱眼里却有着寒意地讲:是永琪来求你的。那么我这边也有个也把这事儿算在他头上。我的晴儿不必紧张啊!左都御史观保的女儿贤良淑德、温柔娴静。况且是正白旗隶属……上三旗!比永琪和菀燕夫妇的镶蓝旗身份还要金贵些。
晴儿慌了神说:太后!太后依旧踩着花盆底子走过去背对着晴儿看不出表情声音却冷冽许多:哎呀!你别急!哀家也是为了永琪好。永琪被皇帝秘密立储要继承皇位。这事儿皇帝与哀家提及过。但是一来永琪着孩子身子不好。二老菀燕着孩子性子太过变扭。怕做不好太子妃甚至是一个好皇后。
晴儿跪下说:老祖宗!您万万不可啊!如果要是让永琪再娶菀燕一定受不了啊!
太后不理解地说:她也是八旗大家的闺秀。怎么会受不了呢?她玛父也是有妾室的。她怎么会不明白呢?晴儿!哀家也是为了永琪好!
晴儿急的哭出来说:请太后开恩啊!
太后说:这是好事儿。再说了菀燕加上肚子那个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就算索措络氏进了门也越不过她去。她依旧是嫡福晋啊!
晴儿说:这不是嫡庶的事情。老祖宗。菀燕曾经跟我讲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如若不是她便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知画的事儿让她痛苦再来一次她一定难以承受。况且她腹中胎儿不稳。倘若因为这个万一一尸两命那么……那么绵悕、绵忆就会失去母亲。永琪也会成为鳏夫。您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