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和永城兄弟二人忙活了一宿不仅查处盐引一案。也扯出方之航的事情。是高恒与齐善官官相护的结果。而鄂尔泰蒙在鼓里。
永城手捧一叠厚厚的卷宗说:想不到竟然前后几年的功夫竟然有三十万两。金银器皿更是不尽其数。如此蛀虫的确可恶。
永琪神色疲倦地起身略微的咳了咳,永城关切的问:你多日不休息么关系吗?
永琪摇头有些虚浮的靠在椅背上;没事儿!还要把他写成折子整理好了再给皇阿玛上呈。我来写吧。
永城虽然文韬武略不过论文笔还是差永琪一些的于是说:没错!此次的折子的确是是要大手笔。可惜四哥的文笔不如你。要不就不劳烦你的大笔了。
永琪笑了笑,永城走过去亲自磨墨永琪起身说:怎么能让四哥你……
永城说:你我兄弟不必那些。虽然我被过继。可是血缘亲情改不了。
永琪心中感念。于是文不加点一气呵成拟好了折子。写完折子的永琪放下笔来有些难受的捂着脑袋。永城放下折子连忙扶起他问:要不要去躺着。
永琪冰凉的手握着永城。永城看他脸色通红用手一摸果然有些烫。本想叫太医。永琪摇头。永城无法命人把永琪安置后。去了灵堂从后门进来。菀燕正在和绵悕讲昨夜的惊险刺激。
看到永城就问:四哥……你?永城说:永琪发烧了。想是过度劳累的原因。他不肯宣太医。你……
菀燕说:我知道了!我和绵悕准备一下。不一会儿一个大夫和一个药童出来。两人跟着永城一路上了永城的船。
永城内热外冷烦躁不安。永城屏退所有人。菀燕和绵悕才进来。菀燕立刻给永琪诊脉。永琪睁开眼睛见到菀燕笑着说:别担心……没事儿!
菀燕一脸的不高兴:这么大的人了!你不知道自己地身子不能过度劳累吗?也不算严重。我开了方子你要吃药好生调理。
永琪心里一甜说:这里是四哥的住所!我们回去。
菀燕看了看永城,永城说:回去也好。
菀燕扶起永琪给他披了披风。带着药箱绵悕懂事的跟着出去了。
三人回到永琪的住所。菀燕给永琪换了衣服。接着给他盖了被子用冷水浸湿帕子给他冷敷。永琪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时辰后退烧醒来。
他起身靠在墙上,菀燕正端着粥回来看见他醒了坐在床上。菀燕把粥放在桌子上给他披了衣服说:刚退烧!又想烧起来吗?
永琪一味的傻笑。菀燕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要再管那些事了。四哥会处理的。
永琪温柔的说:可是…我想亲手帮你玛父了却心结。
菀燕靠着他说:可是!我不想失去你。虽然你这次没事。
绵悕把粥吹了吹递给菀燕。菀燕斜睨他一眼。把粥递给永琪说:银耳牛乳粥。你儿子吹凉的。喝了吧!
永琪撒娇地说:我烧了一夜……手里没力气。请顾大夫帮忙吧!
菀燕看了看永琪又看了看绵悕有些生气的说:就知道!我啊是你的老妈子。这辈子啊!真的是欠你的。
永琪说:知道欠我的就要好好对我。他像个孩子一样的说。
菀燕给他吃完粥后。菀燕靠着他的胸口说:我们暂时分开一点时间。嗯……太后那边也不知道什么反应。我心里总有一些怕。还有知画。也不知她是否参与了?我心里乱得很。
永琪说:我休息好了就去帮四哥。菀燕说:那你答应我!一定要三天内不许操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