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燕看着永琪出去后,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儿子身边一把抱过他说:你啊!坏我好事。
绵悕笑了一下以示调侃。菀燕说:臭小子!这衣服穿的实在是慎人啊 。
我也是这样想,对了老太婆你不是在房梁后面藏了衣服吗。拿出来啊!绵悕机灵的和菀燕说着。菀燕无奈一个轻工上去两人躲在灵堂后面换了衣服。把衣服整齐的放在棺材里后才离开。
二人从后面溜出去。菀燕带着儿子一路朝着一家客栈而去她带了足够的银钱。租了一间房后。菀燕跟绵悕说:我现在去查案。我帮你叫了吃的。一会儿你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等我回来。
绵悕郑重地点点头。菀燕取了食物上来说:我走了!说着自己往嘴里送了一块儿桂花糕和一碗粥后把门关上。绵悕锁好门窗在房间里等她。
菀燕一路而去因为她记得永琪跟她说过于码头附近早就有人埋伏准备收网。他到了码头就看到果然有人在交易食盐。她冷静地观察之时就远远听见:杨少爷的货可是带来了?
那个面色有些黑黢黢的中年人讲:哦!有的呀!有的呀!都是上等的货色哟!杨少爷可以放心的呀!
那个年轻一点的斯斯文文地说:好滴呀!这样子这是银票。一共是三千两的去我们的亨通票号就可以兑换银子了哦。
黑黢黢的男子走了。菀燕记下了亨通票号这个名字。可是都要交易完了怎么还没人收网呢?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被一人拍了肩膀。菀燕一回头是傅恒。
傅恒神色平静地说:顾大夫!我们又见面了。菀燕一愣。对啊现在自己身着男装战场上两人可不是这般见面吗?深宫妇人如何接见外臣。就算傅恒身份显贵却也不能见到自己于是没认出来是一定的。
菀燕拱手又把目光看向刚才交易的场所问:傅恒将军。刚才……为什么不去收网呢?
傅恒说:私盐最后的一站是亨通票号。我们今晚便要去亨通票号一锅端了他们这也是四阿哥吩咐的。
菀燕哦了一声心想:四哥果然能沉住气。傅恒狐疑地问:顾大夫不是远在川蜀地区吗?怎么……也来杭州了?
菀燕脑袋转的飞快说:我是来买药材的。要知道虽然是天府之地却也有买不到的药。
傅恒神色敏锐:是吗!我看是心药吧?
菀燕心中一紧。睿智如傅恒他一笑说:都说这五阿哥南巡痛失爱妻爱子病情加重。他没有说下去。原来早就猜到了。
西林觉罗家和富察家是世交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菀燕看看左右。傅恒说:都是我亲信你有什么就说吧。
菀燕说:傅伯伯!您千万别把我的事情说出去。我和悕儿遭人陷害不得已以此假死脱身。今日的事还望保密。事后我会请罪。
傅恒神色温和慈爱地说:放心吧!我与你三叔你阿玛都是世交。你阿玛曾是我同僚我怎么会害他。你放心傅伯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