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走了后,菀燕拖着疲乏不堪的身子靠在床头忍痛让绵悕过来绵悕脱了鞋子上床坐在她身边。菀燕问:臭小子……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
绵悕在一旁抱膝而坐说:是啊!那两人就分明是冲着你我来的。啰嗦老太婆!你可是吓死我了。你不可以死的。睡着眼圈都红了。
菀燕心下感动,她不敢有大动作怕一动就牵动伤口。于是淡淡的说:别哭……我原本以为……让你故作愚笨就能保全你我母子二人。想不到……说着咳嗽起来绵悕一旁立刻起身给她拿了茶盏。菀燕喘息了一下摆手让他放下。
绵悕从侧面下床说:别说了!要休息。阿玛说的。
菀燕也确实疲乏了于是把头埋在枕头里昏昏沉沉的睡着。
永琪去了乾隆处向乾隆说明了情况。乾隆听闻欣喜地说:如此!那便是好了。
紫薇和东儿此刻来请安也正好是听到此事也是心下放心的。尔康说:皇阿玛!此次的事情儿臣认为并不简单,
永琪也说:没错!就是冲着他们母子来的。只是那两个逆贼已经死了。皇阿玛!请皇阿玛一定要查明真相。不能让菀燕白白受了这一刀。
乾隆说:你别激动!你身子也不好。先回去吧。朕会命尔康永城一起调查。你好好陪着菀燕和悕儿自己也需要休息。
永琪说:儿子精神尚好。不要紧。不过菀燕的确需要调理。既然如此儿臣就先告退了。
乾隆摆手说:好,跪安吧!永琪这才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绵悕静静地坐在房间看护着母亲。菀燕昏沉的睡着虽然面色苍白呼吸确是均匀的。她侧着身子难免有些累。于是想反身却因为疼痛竟然醒了。
永琪声音低低地问:醒了!菀燕点点头。永琪对着儿子说:悕儿你先回自己的房里。我和你额娘有话说。
绵悕答应了一声行礼便出去了。
永琪抱起她将她的头靠在床头永琪坐在她的身边说:刚才去了皇阿玛那里向皇阿玛禀报不的情况。皇阿玛命令四哥和尔康去追查凶手。
菀燕虚弱的一笑说:我怀疑……和上次那个盐贩子有莫大的关系的。永琪……皇阿玛可召见了尤士波?
永琪摇头:那到没有!想必是怕打草惊蛇。所以按兵不动吧?
菀燕双眸里透着一丝严肃她说:扶我下地好吗!永琪说:太医说要过两天才能下地。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菀燕想了一下说:你帮我拿纸笔,我想写封信。
永琪阻拦她:不行!太医说一个月内不许有大的举动。你要写什么我帮你。
菀燕本想给鹿鸣苑的樱红写信希望她快马而来打入盐商而得到情报。可是自己这般行动不便也不能跟永琪说明情况于是怏怏作罢。
可是她又不能不写信。于是故意咳嗽得厉害想不到竟然再次崩裂伤口。痛得她眼泪都下来了。永琪惊呼一声立刻出去请太医。
菀燕看着走了的永琪于是把儿子叫来。满头大汗得她喘着粗气说:你……去四伯那里让他……给鹿鸣苑樱红写信………要她来……
绵悕说:你故意绷裂伤口就是为了这个?菀燕把玉佩死命拽下给了儿子说:不能让你阿玛知道。鹿鸣苑的事儿他会对我唠叨个不停的……去啊!去!
绵悕无奈地说:都这样了还古灵精怪的。好我知道了。
绵悕走后。菀燕重重的倒在床上汗水湿透了被子太医赶到后。也吓了一跳把脉后发现无事上了药后开了些凝血止痛的药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