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父王。”桑佑突然严肃起。
“怎么了?”
“我刚才用灵力探了一下阿酒,她体内仙力充沛,仙髓似乎已经得以重塑。”
“此话当真?”
“我不会搞错的,父王。”
“好,那此事你我保密先不要声张。”蚌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桑酒回到了寝宫,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然而,她的思绪却完全被冥夜的事情占据。她试图避开这些回忆,但它们却愈发强烈地涌入心头。
桑酒无奈起身打开了自己带回来的包袱,拿出了冥夜送给她的那件衣服和那块多余的料子轻轻抚摸着喃喃自语道“说好要断的干干净净的,可我还是没出息的把你给带回来了。。。”
说罢,桑酒拾起针线借着烛光开始缝补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夜幕已渐渐退去,桑酒舒展了一下身体,欣赏着自己刚刚修补完毕的衣物,才慢慢起身,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前厅。
“哇?妹妹你这是要改行做鬼了?”桑佑嘲笑道。
“别提了,昨天一夜都未曾睡好,我现在怨气冲天,想去死一下。。。”
桑佑捂住了桑酒的嘴“不许你这么说。”
“好,知道了。”桑酒回应道
玉倾宫
“你不说她醒了吗?人呢?”稷泽摇着扇子问景程。
“稷泽神君,我真的没骗你,师母她是真的醒了,只不过……”
“只不过人丢了是吧,冥夜这个玉倾宫怎么回事?不是被安插间谍,就是莫名其妙丢个人的。”
“还不快找?你在等什么呢?”
景程闻言立马应和道“好好好,我这就去找。”
“我听闻凡间有个谚语叫识途的老马,你来这玉倾宫也有一段时间了,让我看看你对这玉倾宫了解的怎么样。”
说话间,景程把头伸进了一个桶里。
“喂,你在干什么。桶里怎么会有人啊?”
景程把头从桶里拿了出来。
“那师母会在哪里?”
“我怎么会知道,从她醒来开始我就没见过她好吗?”
“喂,她怎么会藏在床底下?你能不能正常点!”
景程把头从床底下拿了出来。
“师母有没有常去的地方,比如……”
稷泽灵光一闪,“花海,去凉亭边的花海!她没准在那里。”
景程边和稷泽往花园走边问道:“玉倾宫居然还会有花海哎,美人师尊很喜欢花吗?”
“那片花海是你美人师尊送给你师母的。”
很快,他们两个便走到花海,景程蹲下身找着。
稷泽开始给景程讲那片花海的由来。
“啧,地里不会突然钻出个人,你有没有理解我们是在找人,找人!你都快把头埋在地里了!”
“哦。”
景程把头从地上抬了起来。
“你不是识途的老马吗?为什么找不到你师母?”
“我没说话啊。”
景程一直在探头探脑的寻找桑酒,即便总是在根本没有人会在的地方。
他的头发沾满了尘土,本来就不算整洁的头发,此刻更乱了些。
稷泽有些嫌弃的替他拍了拍头发,顺便帮他整理了一下发型。
“行了,别找了,我想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在哪?”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去看着你的美人师尊吧,他醒了来告诉我一声。”
“好吧。”
景程听稷泽的话转身朝冥夜寝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