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围绕着圆桌,一脸的严肃,侯卿看了看四人,手中笛子一转,一脸严肃道: “我们为什么挣不到钱。”
“恶人行凶,百姓闻风丧胆。”莹勾同样一脸的严肃。
“我们来到这多久了?”侯卿再问道。
“差不多一个月。”旱魃回答道。
“命案起于何时?”侯卿问道。
“我们来这的一个一周后。”
“关于凶手的线索是。”
“都为漠北高手,脏腑皆被掏空。”旱魃一脸思索,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严肃的指向上官浅:“破案了,凶手是你!”
几乎是话音刚落,坐在自己周围的四人五花八门的武器就抵在了她的面门,见此上官浅无语了。
“为什么是我?”
“你喜欢解剖人,喜欢掏内脏,你不是谁是?”
旱魃一说完,其余三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上官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知道我喜欢解剖人,怎么不知道我只解剖我的傀儡?我就问你那些人是我的傀儡吗?”
“哦,有道理。”旱魃一脸思索的摸了摸下巴,突然视线瞥到了在哪里涂指甲的将臣,猛地眼睛一亮,抬手便是自信一指:“那就是你了,我记得你也很喜欢刨人内脏吧。”
上官浅一脸看戏的看着被三人武器低脖子的将臣,将臣有些无奈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我被多阔霍坑了以后,我的内力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我怎么可能打的过那么多的漠北高手呢?”
“有道理。”阿姐点了点头,“毕竟你现在连额都打不过,不是孟婆,不是将臣那凶手会是谁腻?”
不由得阿姐看向一脸严肃思索的旱魃:“额自道嘞,杀人凶手就你腻!”
旱魃一脸懵的看着阿姐:“我!?”
“你不是号称赤土千里嘛,说不定就是你把炸弹放进人家肚子里,为了撇清关系,这才众人孟婆和将臣嘞!”
“有道理!”上官浅和将臣异口同声道,两人手中武器泛起寒芒,一脸危险的看着旱魃。
见此旱魃拍案而起:“我丢家舍业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杀人,而且你还血海无涯!又是血海又是无涯的,我看你才是杀人凶手!”
阿姐被旱魃这理直气壮的话给气的倒吸一口凉气,暴脾气的蹦到桌子上,与旱魃脸贴脸对峙:“这屋里的桌子是额拼滴,屋顶是额补滴,钱也基本上都是额出滴,额咋可能是杀人凶手!”
见此上官浅和将臣对视一眼,有道理啊!那,真相就只有一个了,同样的阿姐和旱魃也想到,于是侯卿就被武器锁喉了。
“侯卿原来是你啊!”将臣一脸坏笑的看着侯卿。
侯卿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修炼的是泣血录,怕血,我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那凶手是谁啊?”阿姐一脸郁闷的坐在桌子上,“如果再抓不到凶手的话,那样额的食肆不是要倒闭嘞!那额不是要变成穷光蛋嘞!”
“不行!”阿姐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抬手斗志昂扬的指向店外:“凶手一定要抓到!额不要变成穷光蛋!”
“怎么抓?”旱魃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阿姐。
“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