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南岸锣鼓喧天,山后布满旌旗。江中心的金兵拼了命往北岸逃跑。身后霹雳弹此起彼伏轰隆隆噼啪炸响,烟雾弥漫整个江面。
虞允文指挥宋军水陆两路追击后撤的金军,焚烧敌船三百艘,歼敌4000余人。
“看见馨儿没有?”老张和刘忠等逢人便问,可是没有一丁点馨儿的信息。
馨儿去哪了呢?
······
瓜洲渡。
完颜亮摔领着从长江岸撤退下来的残兵败将,士气衰败地栖息此处。金国正隆六年(公元1161年)十月二十六日,完颜亮组织军队想渡江。
他训斥将士们说:“三日渡江不得,将随军大臣尽行处斩。”
其实在完颜亮南下强行渡长江时,金国后院就已经起火。他的堂兄,完颜雍在金国的东京辽阳府政变称帝。
本来被宋军追赶疲惫不堪的军队,就想早早回去投奔完颜雍。完颜亮的这番话,引起了军队上下将士的不满。
跟随完颜亮南下的兵部尚书完颜元宜,原名辽耶律元宜,是个契丹人。他伙同部下和儿子共同叛乱,决定诛杀完颜亮,投奔完颜雍去。
清晨,完颜亮的帐外,卫军正在轮换交接岗位。一个陌生侍卫刚刚站稳,就见完颜元宜和他的儿子王祥,还有徒单守素等人,率领精兵进入了完颜亮的皇家御营。
完颜亮以为是宋军又攻上来了,连忙穿衣起身想要到外面看看情况。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完颜亮反应过来,只见门外闯进一个侍卫,手拿羽箭,连弓也不用直接向完颜亮抛掷过去。
正中前胸。
完颜亮拔出箭矢,惊愕极了:“这不是我们的弓箭吗?”
话音未落,只见最先冲进来的侍卫,又是一箭将他射倒在地,当时毙命。
随后冲进来的金军延安府少尹纳合斡鲁,手起刀落砍向完颜亮。
“多此一举,他早已经死了。”
纳合斡鲁听见有个女子说话,抬头刚好看见一个侍卫冲出去。
就在完颜元宜兼代左领军副大都督,杀害跟随完颜亮的尚书右丞李通等人,并派使者到南京 (今河南开封) 刺死皇太子完颜光英时,侍卫打扮的女子,悄悄地跟了上去。
不久,大金国传出皇太子完颜光英被一个使者刺杀身亡。
这个侍卫、使者装扮的女子,就是宋室宗女赵馨儿。
她一路跟随败逃的金军来到瓜洲渡,趁着夜黑抓了一个完颜亮的侍卫舌头,将他砍晕,三下五除二扒下了侍卫的衣服给自己换上。
无意中发现兵部尚书完颜元宜和众将士密谋哗变,将计就计,和他们一起潜伏了起来,伺机而动。
终于射杀了完颜亮。
这是赵馨儿心心念念的事,也是她内心地积怨所在。
靖康二年(公元1127年),金兵俘虏徽、钦二帝,并官员、家属、宗室、妃嫔,总计3500余人,留下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赵馨儿不是徽、钦二帝的直系亲属,她只是出生较晚的宗室女,但也受尽了屈辱。
她想反抗,仅凭其一人之力,又何谈容易?
上苍怜惜她,在下山投奔义军前那个雪夜,她于梦中获得非凡神力。斩杀金兵,刺杀金帝。
离开金国的南京,赵馨儿正盘算着去金东京辽阳府找完颜雍时,一阵狂风吹来,把她吹到了无边的大海上。
失去了知觉的赵馨儿,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她醒来时,已是白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