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重要吗？”扇着墨扇，白龙慢悠悠地问道。

“······”

杨戬无语，他想问：“你叫什么？你母亲是谁？你为什么和西海一样都是白龙？而西海为什么有没有你的信息？”

见杨戬没有说话，白龙说道：“我要走了，我没时间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杨戬急忙问道。

“不为什么！”白龙轻描淡写地说：“您把玉树复原的那天晚上，我到人间历劫去了。不过元神是带着记忆去的。月宫玉树上的事我听人间的家人们说起，就在睡梦中回到真身，去了月宫。”

停了一下白龙又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凡间人们说话夸大其词！”

“你下凡历劫？为什么？”杨戬急忙问道。

“我说了没什么！”白龙看了杨戬一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历劫总有历劫的理由吧？”杨戬道。

“那当然！地藏菩萨说下凡历劫就是我救母亲的方法之一”白龙真诚地说。

“救母？······之一？”杨戬问道：“你母亲是谁？除了历劫，还有其他方法？”

白龙肯定地回答：“ “当然有了！地藏菩萨说，‘最省事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到灵霄宝殿找玉帝。’”

杨戬一听忙道：“找玉帝？既然是最有效的方法，那你为什么不找呢？”

“你以为我不想找？不过地藏菩萨说了，如果玉帝不答应，也许会打起来。如果打起来会伤及无辜的！所以在找玉帝和下凡历劫之间，他让我自己选择！”白龙说道。

“你选择历劫？”杨戬问。

“嗯！”白龙道：“救母亲是我个人的事，干嘛要麻烦和伤及无辜的人？”

白龙看着杨戬的眼神真诚而清澈：“我要走了，不然真的来不及了。这回我把记忆寄存在龙身里，不会带着去的。历劫就有历劫的样子！”

在杨戬愣神间，一声龙啸白龙腾飞而起下了无名山下的深潭里。

“这个白龙杨戬究竟是谁？他和敖寸心是什么关系？”

杨戬隐隐觉得这个白龙和他的关系密切，可神识又告诉他这个白龙不是他和寸心的孩子。尽管他自己心中有种种猜测，可他和敖寸心千年无子也是事实。

那么这个白龙究竟是何方神圣？杨戬觉得他有必要深入查下去，而调查一个人的行踪对他说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杨戬用天眼察看了一下，水潭不大但深不见底。没犹豫一道白光闪过也下了深潭，潭水很深，再往下阳光达不到处仍没到底。杨戬深吸了口气，张开天眼继续往下潜去。也不知潜了多远多久，前方出现了三岔口。

杨戬站在三岔口水道边，凝神用天眼探寻。这三个岔口有大中小三个，连接着地下水系，通到何方杨戬一时还看不清，而白龙这时早就没了踪影。

屏住呼吸，在三岔口选择一个大的水道进去。潜游了一段时间，在距离岔路口延伸到海里的地方，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宽大的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地下岩洞展现在眼前。

杨戬四周查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只是一个空空的大岩洞，什么也没有。复又折回三岔口，这回他选择了中的水道进去，越走越有种曲径通幽的感觉。

在前方只能容下一人的通道前，有一块精致的青石板立在了一个石门样的中下边。

杨戬试着挪了一下，那青石板纹丝不动。仔细看看，那青石板居然人为地刻着些字：“慈母西海敖寸心之墓，女馨儿立！”

杨戬身子晃了一下，脚下一滑跌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