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的听着皇帝的心声除了这句话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刚才皇上收到了从御上行宫里来的书信。
十八阿哥胤衸病重,能活的时间不久了,现在胤礽他们几个又受了伤,作为父亲皇帝怎么可能不担心。
年世兰也险些受伤,差点出了问题,要真的有什么事对年家也不好交代。
皇帝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我退了下去。
出了大殿后,胤祥在门外等着,年羹饶还是不放心世兰,让她又去看了看太医,三番五次确认后才让年世兰过来找我。
“四嫂……”
我抬手太短了胤祥开口,“回去吧,皇上现在正心烦着呢。”
“好。”
年世兰抿了抿嘴,走到了我身旁拉着我去年羹饶那边。
说来年羹饶真的疼爱年世兰,因为我救了年世兰,他对我倒还是比较客气,最后拗不过他们留在了他们那里吃饭。
世事变幻,谁又能想到就是这一顿饭的功夫,胤礽因惹得皇帝不快被废除了太子之位。
我和年世兰站在营帐外,静静地观察着这木兰围场所有人的行为。
年羹饶从皇帝那告退出来后,吐了一口浊气,抬头向天空望了望,这天,要变了。
狩猎虽因太子之事产生了插曲,但最终这场戏还是唱了下去。
回宫后,皇上先去看了胤衸,我则是直接回了府。
途中,我用神识和玄隐、无涯对话。
“胤衸的病可以用符箓治好吗?”
“极难。”
他二人似乎是没有犹豫一般就做出了结论。
“你要想救他就只有一个办法,用洗髓丹和回春符一起用。”
听到这里,我刚燃起了一簇火,又被无涯一碰水破灭了。
“但是洗髓丹这里已经没有了,只用回春符只能增加现在的药性,作用和加强符没什么区别。”
“那洗髓丹的材料有哪些?现在还能找到吗?”我不死心依旧问道。
“现在你们这个年代是找不到的,只有在以前修行的世界可能还会有。”
好,这下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我沉默了很久,一直心不在焉,就连自己怎么回的院子都不知道。
第二日,我勉强打起精神来,见了众位姐妹的请安。
吕盈风有孕,但还是坚持到我这来请安,李静言已经进入待产期了,没有来。
柔则也打起了精神,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像是从失子之痛里走了出来,但其实她应该是因为胤禛不在,所以可以更加真实的做自己。
吕盈风还是如往常一般八卦,“姐姐,你此番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想起胤礽在营帐外的那一番话,笑着反问她,“皇上不是已经下了旨吗?”
东宫之位被废,这件事放在什么封建王朝时候都是能引起轩然大波的。
“哎呦,这太子干了什么事啊?惹得皇帝这么不开心。”
吕盈风自言自语道。
“皇家之事岂是你我能肆意谈论的。”我出声提点吕盈风道。
吕盈风被我一说,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犯了大忌,拍了拍自己的嘴,“哎呦我胡说了,姐姐莫要放到心里去。”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各位姐妹都应该谨记,皇家之事不可随意谈论,不然你我可是要掉脑袋的。”
院子里的人整齐出声,“是。”
请完安后,我便回了清风院,不得不说,昨日太子在营帐外说的话真是犯了皇帝的大忌。
“哪有当了四十多年的太子的!”
此话一出,任谁都会觉得太子有篡位谋逆之心,皇上更是会觉得太子对皇位有觊觎之心,这哪个皇帝会忍。
更别说胤礽还对胤衸的病情一点都不在乎,连一点基础的关心都没有。
玄烨相较于胤禛来说,更希望自己的孩子在乎兄弟情一些,胤礽这么说便是第二次引起了皇帝的不悦。
不被废除怎么可能。
是啊,该变天了,九子躲嫡正式要开始了,朝堂和皇位夺取之间夹杂的血雨腥风就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