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储大典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诏曰,皇二子李镇业,天资仁厚,孝悌忠信,故此,册皇二子李镇业为太子,凡百卿士,敬承朕言,克助我皇嗣之勤勉,光我大安之勋业,布告遐迩,咸使闻之。”
李镇业“臣,领旨。”
文武百官:“圣上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千岁。”
李镇业一步步走上台阶,走到李隼身边,内监拿着东西走着走着,突然脚下发软,李镇业无奈摇头。
任如意“不想我扭断他的脖子,就全都别动!”
安帝“任辛?”
任如意将人皮面具和别在发上的东西丢下。
任如意“正是,我从森罗殿又回来了。”
安帝“邓恢,还不赶紧拿下她!”
李镇业“父皇,救我。”
安帝“你到底要干什么?”
任如意“不如问问你们父子两个在天门关外都干了什么?”
“什么意思。”
“天门关。”
“和北磐人有关?”
几只箭嗖嗖飞出来射死了侍卫。
宁远舟和林渺二人从不同方向出现。
宁远舟迅速挟持李隼,任如意踹了李镇业膝盖一脚。
安帝“你是何人?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宁远舟“我乃大梧六道堂堂主宁远舟,是要你这狗皇帝即刻发兵支援合县,抗击北磐。”
“北磐?”
“北磐人攻过来了?”
安帝“林渺,你为何背叛我?”
林渺“你该不会以为我心甘情愿为你卖命吧?”
任如意“李镇业,把你在天门关干的好事,当着百官的面,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如若不然。”
说着,任如意的剑抵在李镇业脖子上。
李镇业“不是我!是父皇!”
安帝“镇业!”
李镇业“是他让我放北磐人入关的,是他!”
安帝“逆子。”
李镇业“他说近来朝野对他有多不满,愿以五万两银,十万石粮和几座城和北磐人做交易,先让初国公输给他们,然后北磐人假装输给父皇。”
安帝“你给我闭嘴,一派胡言!”
任如意“这是李隼让李镇业写给北磐人的书信,上面有他的私印,另有李镇业伙同打开天门关他的亲信的证词,现在人就拴在宗庙外的下马石上,你们可以随时审问。”
李镇业“不是我!我没有,我当时确实想打开天门关,但是我当时晕倒了!真的不是我!”
林渺“是吗?”
李镇业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邓恢亲自查看。
邓恢“圣上果真。”
安帝“诸位爱卿,上次任贼就不敢杀朕,这次……”
任如意立刻把李镇业翻了个身,手起刀落,李镇业胸口出现一道伤。
李镇业“任姐姐,我毕竟是母后唯一的儿子。”
任如意“你还有脸提娘娘。”
任如意一脚把他踹到台阶之下。
任如意“诸位看清楚,这就是卖国的下场。”
邓恢扶起李镇业,李镇业以为看到了光,求救的信息还没发出,邓恢就把信纸塞他嘴里。
邓恢“勾结北磐者,死。”
邓恢掐着他的脖子的穴位,手上发力,信纸卡在脖子上,李镇业活生生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