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如果以后为了商议事情的话,您还愿意见我吗?”
任如意点头。
“你是姐姐第一个徒弟,你觉得她会不见你吗?”

李同光高兴得像个孩子:“您放心,我一定办妥当,您等我好消息。”
“等等。”任如意丢了一个药瓶给李同光,李同光接过药瓶:“脖子上的伤,自己上药。”

“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有被朱衣卫刺杀了一回。”

“谢师父。”
李同光走了,林渺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好在除了你们,没人知道我是朱衣卫新上任的左使,不然我还得给你们善后。”

…………………………
晚上。
林渺和任如意坐在屋顶上,林渺靠在任如意怀里。
“今天的月亮可真圆。”

任如意宠溺的摸了摸林渺的头,林渺从怀里拿出一个淡红色钗环。
“姐姐,这个给你。”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起送我这个了?”
“我今天买桂花糕路过一个小商贩的铺子,看到这个很漂亮,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


『笑』:“也就你知道给我买钗环。”
“姐姐这么漂亮值得世间最好的东西。”

说完,林渺咳了几声。

『担忧』:“怎么了?”
“没事,许是夜晚风声大,有些许着凉了,姐姐不用担心。”


“先下去吧,等你好了,我再带你上来看月亮。”
不顾林渺同不同意,任如意将人打横抱起,轻功回到屋里。
“姐姐,我没这么娇贵的。”


『摸脑袋』:“在我心里,你是除了娘娘和我娘外,第一重要的人。”
“姐姐真好,那我想抱着姐姐睡可以吗?”


『宠溺』:“我哪天不是抱着你睡的?”
“嘻嘻~那倒也是。”

“对了姐姐,今天李同光离开之前,宁远舟看她的神情仿佛又吃醋了。”


“那你呢?你吃醋了吗?”
“我?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我只是羡慕他。”


“羡慕他什么?”
“当然是羡慕他是姐姐的徒弟啊,他和姐姐一起经历的那份美好是我不曾体验过的。”

“他一会儿呢是一位权臣,一会儿呢是一个沉着冷静的少年郎,只要姐姐给他一个笑,他就会从疯魔转变成冷静,并且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其实不止是他,每个人都有好几面,包括娘娘也是如此。”

“有些事情,我也是今天才想明白。”

“娘娘其实也没有我想的这么完美,安帝是她亲自选的丈夫,二皇子是她亲自教养到十四岁的儿子,可在圣明最后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是被至亲至亲人所骗、出卖,所以她的遗言里一句也没有提到安帝和二皇子,只让我别为她报仇,别轻易爱上男人,要有一个不会背叛的孩子。”

“可即便是临终遗言,娘娘仍然将希望寄托于听话的孩子身上。”

“她其实没有想过,我其实也可以不依靠任何人,自己活出自己的人生。”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还要将娘娘的遗言奉为圭臬呢?”

“我不单要像她期望的那样,安乐如意的活着,我还要尽情尽兴,随心所欲的活着。”

“除了朱衣卫那个第一刺客的名号,我还要找到自己在这人世间存在的其他意义。”
“姐姐,我算吗?”


“你当然算啦。”
“嘻嘻~那就好。”


“我要银鞍照白马,我要飒沓如流星,我要跑,我要笑,我要飞,飞到任何我想要去的地方。”
这才是任如意呀!我心目中的大女主任辛

“不早了,睡吧。”
长庆侯府
李同光拿着任如意给的药瓶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模样。

朱殷:“侯爷,一下早朝没见到你,原来你在这儿。”

“找我何事?”

朱殷:“侯爷,您最近胃口不好,咱们府上新换的厨子驼蹄汤做得不错,您尝尝。”
朱殷身后的侍女上前将汤放在桌子上。

“何时换的厨子?”

朱殷:“前两日从明月客栈找来的。”
侍女笨手笨脚,汤打翻浸湿了李同光袖口上的衣衫,侍女害怕得连忙跪下。

朱殷:“怎么做的事?”

“不碍事不碍事不碍事,以后小心一些就行了,起来吧。”
朱殷尝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李同光浅尝了一口。

“果然不错。”

“一会儿赏些碎银子给厨子。”
朱殷木讷的点头,李同光走到旁边拍朱殷的肩膀。

“我出去一趟,不用跟过来了。”
朱殷真是贴心小棉袄,知道侯爷胃口不好,还特地找来新厨子炖驼蹄汤。结果侍女不小心打翻了汤,真是尴尬啊!不过侯爷真是个大度的人,不仅没有生气,还安慰了侍女,真是好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