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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1:长沙码头

一念综影视之南部档案

女主:白锦棠 身份:南洋白家独女,古董鉴定师,机关破解高手

年龄:二十二三岁

外貌:月白旗袍配西式风衣,金丝边圆眼镜,小牛皮靴。身量纤细但站姿笔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细剑。左手腕戴一只祖传翡翠镯子,内刻机关图谱

性格内核:

·外冷内热,表面寡淡疏离,其实心思极细,

会替别人想很远

,学识扎实,逻辑严密,说话做事像解机关一

样步步为营

·骨子里倔,认定的事九头牛拉不回,哪怕赔

上自己

关键设定:

·出身南洋古董世家,实则祖上是张家外广

支,南下隐匿

民国二十三年,立秋,长沙码头。

吴老狗的铜签刚探进面前那只黑檀木匣的莲花锁眼,头顶就落下来一句话。

白锦棠

“别动。”

白锦棠

声音不高,但冷得像冬天井水。

吴老狗没回头,先笑了

吴老狗
吴老狗

“姑娘,这匣子可是我花三块大洋从周家老宅收来的。”

白锦棠

“那你是花了三块大洋买棺材板。”

白锦棠

那声音不紧不慢

白锦棠

“锁眼旁边的木纹发绿了,你没看见?”

白锦棠

吴老狗的笑容收了一半。

他把铜签抽回来,低头凑近了看——锁眼周围一圈檀木果然泛着极淡的铜绿色,不凑到鼻子底下根本瞧不出来。

他拿指甲刮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层黏腻的东西,凑到鼻尖一嗅,后脑勺“嗡”地发胀,像被人拿棒槌闷了一下。

三寸钉从他袖口里探出半个狗头,缩着脖子呜了一声。

白锦棠

“南洋尸油,混了湘西落洞女的指甲粉。”

白锦棠

身后的脚步声从台阶上落下来,靴跟叩着石头,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上好了发条的钟,

白锦棠

“你要再往里探半寸,那根铜签上的水银倒灌出来,你现在已经是一具绿脸的死尸了。”

白锦棠

吴老狗把铜签搁在膝盖上,终于转过头。

跳板石阶上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月白旗袍外头罩了件西式薄风衣,码头的河风把衣摆吹起来,露出底下锃亮的小牛皮靴。她戴一副金丝边圆眼镜,镜片擦得纤尘不染,隔着一臂的距离正拿眼睛觑他手里的木匣。

吴老狗不动声色地摸了一把袖中三寸钉的脑门,那狗破天荒地缩在他腕间没动弹,只用鼻尖极轻地蹭了他一下,像是示警。

他心里有了数,嘴上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

吴老狗
吴老狗

“南洋来的?”

白锦棠

“你管我从哪来。”

白锦棠

白锦棠从风衣兜里摸出一只白瓷小瓶,拇指挑开蜜蜡封口,倒了些粉末在自己掌心里搓了两下,然后蹲到他面前。

她把搓过粉末的手掌往木匣上方摊开,轻轻扇了两下风。

薄荷混着雄黄的辛辣气漫出来。只听见“嗤”一声细响,木匣锁眼里冒出一缕墨绿色的烟,升到半尺高便被江风吹散。锁眼周围那圈铜绿色肉眼可见地褪下去,露出檀木本来的深褐色。

吴老狗
吴老狗

眯起眼:“这一手值不少钱吧?平白救我一条命,图什么?”

白锦棠收回手,拿帕子擦指缝里沾的粉末,头也没抬

白锦棠

“图你活着把匣子打开。”

白锦棠
吴老狗
吴老狗

“打开做什么?”

白锦棠

“看看里头那个字。”

白锦棠

吴老狗盯着她看了三息。这张脸藏在镜片后面,表情寡淡得像一张没落款的宣纸,看不出紧张也算计。但她的手很稳,连帕子折叠的角度都像是练过千百遍的。

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捏起铜签。这次他换了根更细的、前端特意磨成莲花瓣弧面的签子,慢慢探进那朵五瓣莲花的纹路里。左旋两圈半,右旋一圈半,力道匀得像拨琴弦。

“咔嗒。”

锁芯弹开。吴老狗用签子尖挑开匣盖,里面空空荡荡,只垫着一层褪色的黄绸。他用签子拨开绸面,底下是一幅朱砂画的简图——一座山,山形如剑斜插,山脚一个红点,旁边蝇头小楷写着一个字。

“张”。

吴老狗后背的汗毛“唰”地竖了一层。

他看见那个字,但不认得,只是觉得

眼熟。是白锦棠告诉他“这是个‘张'字”他之所以重视,是因为他认得张启山案头公

文的形状和起笔落笔的习惯,靠的是多年看

人写字的“形”而非识字撇捺收尾处的刀锋弧度,跟张大佛爷案头公文上的笔迹如出一辙。他“啪”地合上匣盖,扭脸看向白锦棠,眼神里那点吊儿郎当的东西收得干干净净。

吴老狗
吴老狗

“这匣子是我从周家老宅收来的。你为了它从南洋追到长沙?”

白锦棠已经站起来,拍了拍风衣下摆沾的灰

白锦棠

“周家老太太三十年前是张家外房的丫鬟,这匣子是她从张家偷出来的。她藏了三十年不敢开,死了才落到你手上。”

白锦棠
吴老狗
吴老狗

“你连这都知道?”

白锦棠

“因为周家老太太偷匣子的那天晚上,我奶奶就在旁边看着。”

白锦棠

白锦棠转身上了台阶,靴跟在石板上叩出一串脆响。她走了四五步停下来,侧过半张脸,码头上最后一排油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张脸拢在阴影里,只看见金丝镜片边缘反了一线冷光。

白锦棠

“明晚子时,火神庙后门。带上你的狗,再带一坛上好的花雕。”

白锦棠
吴老狗
吴老狗

冲她背影喊:“为什么带酒?”

白锦棠没回头,声音顺着江风飘回来

白锦棠

“因为接下来那件事,你听完之后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喝酒壮胆,要么掉头就跑。”

白锦棠

月白旗袍一闪,混进码头搬运工赤膊的人流里,眨眼就没了影。

吴老狗低头看了看终于敢把整个脑袋探出袖口的三寸钉,那狗正拿湿鼻尖蹭他的手背,尾巴摇得像把小扇子。

吴老狗
吴老狗

拍了拍狗脑袋:“听见没?人家让咱带酒。”

三寸钉“汪”了一声。

吴老狗把木匣揣进怀里贴肉放好,又摸了摸兜里那只薄荷冰片瓷瓶。瓶身还残留着她掌心的余温。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火神庙的方向望了一眼。

庙脊黑魆魆地戳在夜空里,像一根倒插的针。

他舔了舔后槽牙,心说明晚这坛酒,他不但要带,还得挑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