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看出宁远舟心机深沉,不过宁家老宅却是一个好的藏身之地,就上前请求他让自己留下。
“公子留步”

“如意并非是想赖上公子,求公子别赶如意走。”

“外面都是恶人,我一个弱女子只怕一踏出这院子,连一刻都活不了。”


“这与我何干”
“上天有好生之德,公子和无忧姑娘都是善人。”


“相信你昨晚已经知道,我以前是六道堂的人,我会是善人吗?”

“还有,我妹妹是单纯善良,但是你别想着打她什么主意。”
“无忧姑娘确是善心之人”

“但昨天您没有赶如意走,您就是大善人,求公子再发一回好心吧”

“别赶奴走,您要奴做什么,奴都心甘情愿”上前拉着宁远舟的手臂,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宁远舟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什么样的没见过
直接就擦身而过,去后面劈柴

“一个一点内力的都没有的人,既然能从六道堂的人手上逃脱,相信那些教坊的舞姬也教了你不少东西”

“你是白雀吧”
“没有!”

“她除了跳舞,什么都没有教我”

“奴也绝对不是朱衣卫的白雀,公子请你相信我”


“我还真想相信你,但你,却知道白雀隶属于朱衣卫,让我怎么相信你啊”

“门在那边,自己走”
“哥!如意姐!你们在这呀”


“无忧姑娘.”
宁远舟对宁无忧点了点头
满眼泪光“公子我不走”


凶狠的盯着任如意“你不走是吧?”
点了点头

“哥,如意姑娘现在受那么重的伤,我们……”

宁无忧也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也不愿管这些闲事,但不知怎的,总觉得任如意有些眼熟,感觉很亲近,便不觉帮着她说话

“无忧,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啊”


“嗯?”
“哥哥,如意姑娘现在有伤在身”(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任如意,便有种特殊的感觉…)

宁远舟却直直上前用力捏住任如意肩膀的伤处
上前用内力缓缓压着宁远舟的手劲“哎,哥!”


看着自家妹妹,第一次在正经事情上和自己唱反调,不由失望道“无忧,你在干嘛!”
“哥哥,她受伤了……”

看着宁无忧,自己对她那种莫名熟悉愈发强烈,可是子未,不算得这般心软。


“你走不走”
看着肩膀被捏的渗出血“公子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走。”

“哥!”只能干着急,毕竟自己打不过自家哥哥。

“无忧姑娘放心,我无大碍”

转而对宁远舟,坚强的说“审我的人说,玲珑是朱衣卫的白雀,我记性好就成罪过了吗”

“玲珑姐姐之前是想着招揽我,可我只当没听懂若非走投无路,我不想成为出卖色相引诱男人的白雀。”


“这就从奴,变成我了?何必呢,一个没接受过训练的人能在我手上熬那么久,单凭这一点,你就算出去了,也能活得好”手上的劲越用越大,不知是自家妹妹向着他人而牵引的怒火还是什么
“谁说我没有受过训练,教坊的人用沾了水的皮鞭抽我,你们六道堂用刑具折磨我”

“哪一个不比现在疼”

“就算再疼,我也能忍,因为我想活!”

宁无忧看着任如意快要撑不住了,连忙想要用力打开宁远舟的手,而任如意却快一步,朝着宁远舟手便咬了一口
(!哦莫)


“宁头儿,无忧姐,你们在干嘛呢”

急忙拉开,看着手上的咬痕,又看了看宁无忧,急忙离去

看了看宁远舟,又看了看宁无忧和任如意两人,一脸不解
“咳咳,如意姑娘,我带你去把伤口再处理一下吧”

此时应该远去的宁远舟却又返回喊了一句

“宁无忧,你给我过来!”
一脸可怕“完蛋了完蛋了”

“我刚刚怎么敢的呀”


“无忧姐姐,怎么啦,宁头儿感觉有点生气”
“我刚刚差点对哥哥动手”

“小元禄,等我死了,记得多烧点钱,呜呜呜X﹏X”


“啊,无忧姐姐,保重”
“对了,如意姑娘的伤口要重新处理一下,你帮忙弄一下药”


“多谢姑娘,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我们明明只是第一次见”
“可能,我觉得眼缘吧,我一看如意姑娘就觉得很眼熟”


“宁无忧!”
“催了催了,我先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