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看出宁远舟心机深沉,不过宁家老宅却是一个好的藏身之地,就上前请求他让自己留下。
任如意“公子留步”
任如意“如意并非是想赖上公子,求公子别赶如意走。”
任如意“外面都是恶人,我一个弱女子只怕一踏出这院子,连一刻都活不了。”
宁远舟“这与我何干”
任如意“上天有好生之德,公子和无忧姑娘都是善人。”
宁远舟“相信你昨晚已经知道,我以前是六道堂的人,我会是善人吗?”
宁远舟“还有,我妹妹是单纯善良,但是你别想着打她什么主意。”
任如意“无忧姑娘确是善心之人”
任如意“但昨天您没有赶如意走,您就是大善人,求公子再发一回好心吧”
任如意“别赶奴走,您要奴做什么,奴都心甘情愿”上前拉着宁远舟的手臂,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宁远舟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什么样的没见过
直接就擦身而过,去后面劈柴
宁远舟“一个一点内力的都没有的人,既然能从六道堂的人手上逃脱,相信那些教坊的舞姬也教了你不少东西”
宁远舟“你是白雀吧”
任如意“没有!”
任如意“她除了跳舞,什么都没有教我”
任如意“奴也绝对不是朱衣卫的白雀,公子请你相信我”
宁远舟“我还真想相信你,但你,却知道白雀隶属于朱衣卫,让我怎么相信你啊”
宁远舟“门在那边,自己走”
宁无忧“哥!如意姐!你们在这呀”
任如意“无忧姑娘.”
宁远舟对宁无忧点了点头
任如意满眼泪光“公子我不走”
宁远舟凶狠的盯着任如意“你不走是吧?”
任如意点了点头
宁无忧“哥,如意姑娘现在受那么重的伤,我们……”
宁无忧也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也不愿管这些闲事,但不知怎的,总觉得任如意有些眼熟,感觉很亲近,便不觉帮着她说话
宁远舟“无忧,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宁无忧“我知道啊”
宁远舟“嗯?”
宁无忧“哥哥,如意姑娘现在有伤在身”(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任如意,便有种特殊的感觉…)
宁远舟却直直上前用力捏住任如意肩膀的伤处
宁无忧上前用内力缓缓压着宁远舟的手劲“哎,哥!”
宁远舟看着自家妹妹,第一次在正经事情上和自己唱反调,不由失望道“无忧,你在干嘛!”
宁无忧“哥哥,她受伤了……”
任如意看着宁无忧,自己对她那种莫名熟悉愈发强烈,可是子未,不算得这般心软。
宁远舟“你走不走”
任如意看着肩膀被捏的渗出血“公子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走。”
宁无忧“哥!”只能干着急,毕竟自己打不过自家哥哥。
任如意“无忧姑娘放心,我无大碍”
任如意转而对宁远舟,坚强的说“审我的人说,玲珑是朱衣卫的白雀,我记性好就成罪过了吗”
任如意“玲珑姐姐之前是想着招揽我,可我只当没听懂若非走投无路,我不想成为出卖色相引诱男人的白雀。”
宁远舟“这就从奴,变成我了?何必呢,一个没接受过训练的人能在我手上熬那么久,单凭这一点,你就算出去了,也能活得好”手上的劲越用越大,不知是自家妹妹向着他人而牵引的怒火还是什么
任如意“谁说我没有受过训练,教坊的人用沾了水的皮鞭抽我,你们六道堂用刑具折磨我”
任如意“哪一个不比现在疼”
任如意“就算再疼,我也能忍,因为我想活!”
宁无忧看着任如意快要撑不住了,连忙想要用力打开宁远舟的手,而任如意却快一步,朝着宁远舟手便咬了一口
宁无忧(!哦莫)
元禄“宁头儿,无忧姐,你们在干嘛呢”
宁远舟急忙拉开,看着手上的咬痕,又看了看宁无忧,急忙离去
元禄看了看宁远舟,又看了看宁无忧和任如意两人,一脸不解
宁无忧“咳咳,如意姑娘,我带你去把伤口再处理一下吧”
此时应该远去的宁远舟却又返回喊了一句
宁远舟“宁无忧,你给我过来!”
宁无忧一脸可怕“完蛋了完蛋了”
宁无忧“我刚刚怎么敢的呀”
元禄“无忧姐姐,怎么啦,宁头儿感觉有点生气”
宁无忧“我刚刚差点对哥哥动手”
宁无忧“小元禄,等我死了,记得多烧点钱,呜呜呜X﹏X”
元禄“啊,无忧姐姐,保重”
宁无忧“对了,如意姑娘的伤口要重新处理一下,你帮忙弄一下药”
任如意“多谢姑娘,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我们明明只是第一次见”
宁无忧“可能,我觉得眼缘吧,我一看如意姑娘就觉得很眼熟”
宁远舟“宁无忧!”
宁无忧“催了催了,我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