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安德烈一直记在心底,早早安排工人移栽了一批树龄七八年的成熟绣球与大株蔷薇。

移栽花木他特意选在明溪不在米兰的时候动工,很果断地选择了让能活的留着、死了的扔掉,这样循环搞了十来天后等到一切完工,终于繁花铺满院落、爬满拱门。

为寻品相上乘的成熟花木,安德烈四处收购,一时间,米兰本地同类花木行情都跟着水涨船高。
此刻,明溪正惬意坐在蔷薇拱门围合出的小院里,一边喝茶,一边和朱莉通电话。
“是啊,我已经到米兰的新家了,院子很漂亮。” 明溪声音轻快,目光流连在盛放的花丛间。
电话那头朱莉笑着追问:“真的吗?安德烈准备的?我还好奇他会把房子布置成什么样子,什么时候邀请我们过去做客?”
“等安顿妥当再说,到时候一定喊上大家。”
她不知道花园背后花费了多少金钱和心力,她只知道自己随口提的幻想,等回来了就实现了。
安德烈不愿让她久留在一楼,牵着她往二楼走去,没走几步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明溪轻轻挣扎:“我自己可以走,放我下来。”
安德烈低头,轻柔吻上她的唇角:“别说话。”
他抱着她一路踏上红木雕花旋转楼梯,直至二楼宽大的双开卧室门前。门框雕刻着繁复雅致的浮雕纹样,复古造型的门把手精致考究。
门轻轻推开,他迈步走入,将明溪稳稳放在房间正中宽大的四柱大床上。
明溪不由得轻呼一声。
这是复刻十八世纪巴洛克风格的四柱床,厚重柔软的鹅绒幔帐垂落而下,氛围感十足。
感受着男友从腰间攀上来大手,明溪不自觉的眯起漂亮的杏眼。
明溪感受着床垫软硬适中,相较于她习惯的硬板床略软几分,却也足够舒适。
“这个床垫舒服吗?”
“你轻一点~”1
让我想起那个情趣酒店的梗了
安德烈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亲到她的脖子,最后一个深吻让明溪手脚发软:
“我想让你充分感受一下这个床垫,亲爱的。”
窗外的蔷薇花的香气,顺着纱帘飘进来,混着室内渐起的暧昧声,缠缠绵绵,一室旖旎。
再次醒来,夕阳透过轻纱漫进卧室。
明溪缓缓睁开眼,一动便觉得腰直不起来,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沾着点未干的泪珠。
她侧过身趴在男人的胸口,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垂落的鹅绒幔帐上划来划去。
卧室两面皆是半落地单项窗,没有厚重遮光帘,取而代之的是几袭色调柔和的粉紫色轻纱.
微风穿过窗沿,轻纱随风轻轻浮动,轻灵又梦幻。
明溪想起什么,闷闷地开口:“对了,我还没看我的衣帽间,之前一直惦记着呢。”
安德烈抬手顺了顺她散落在肩头的浓密长发:“我带你看。”
他将明溪抱起,她顺势依偎在他怀中,像抱着大号洋娃娃一般,被他抱着走向隔壁房间。
推开房门,超大衣帽间连带侧边嵌入式壁橱豁然展现在眼前,衣架、收纳格、首饰托盘都已经整理妥当。1
这狗粮撒得我好上头
“你的大部分物品我都让人先搬过来了,还有一部分衣物没有整理,等过几日有空,我们再一同回去收拾。”
明溪白皙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好,那我们下周请朋友们来暖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