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气氛轻松随和,明溪心里却有点心虚,这支意乙队伍她此前完全没有听说过,只能不露声色跟着礼貌应酬。
饭桌上闲聊说起滑雪碰壁的事,老板一听便爽朗大笑,当即拍了胸脯。 “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给老罗西打电话。要是让他知道,今天下午拒掉预约的人是舍瓦,保管他后悔得晚上连意大利面都吃不下去!”
老板说到做到,当场拨通电话沟通。
没过片刻消息就传回来,滑雪场特意为他们预留出条件最好的专属滑道,随时可以过去。
安德烈不止在足球体育圈人缘好,就连时尚圈层、资本圈子也结交下不少人脉。
他和一众球队老板、高端私人俱乐部的掌权人大多私交不错,本身还是个十足的运动狂人,各类运动都愿意上手试一试。
这段日子,他已经带着明溪体验过许许多多他热爱的项目。
有一部分运动是她从前碰都没有接触过的新鲜事物。
就拿冰雪运动来说,土生土长的福建姑娘,从小到大几乎见不到雪,从前压根没有机会接触滑雪这类项目。
安德烈还同她提起过往,少年时期的他,差一点就走上冰球运动员的道路。
不过冰球太小众了,明溪觉得冰球就是在冰上打架,但还是很喜欢滑雪的。
上一回在基辅,安德烈就带过明溪去滑雪场。
明溪本身手脚协调能力出众,空间感极佳,上手速度飞快,就连一些有难度的技巧动作,也能很快摸索着完成。
几番体验下来,她彻底迷上了酣畅刺激的冰雪运动。
“这下好了,明天我们就可以痛痛快快滑一场。” 安德烈侧过头,低声跟明溪说道。
第二天,内斯塔他们俩还要去沙滩晒太阳,明溪对大太阳敬谢不敏,两人去了昨天约好的西西里的夏日室内滑雪场。
以及其,冷气十足,人造白雪铺满滑道,外面是艳阳盛夏,场内却是一片冰天雪地。
明溪踩着雪板,稳稳滑到安德烈面前。
“夏天还是这种地方最舒服。” 明溪哈出一团白白的雾气。
安德烈滑到她身侧:“基础滑行你已经没问题,我教你高阶切弯。重心压低,肩膀带动胯部,千万别向后仰。”
“我试试。” 明溪屈膝俯身向前冲,做急切动作时重心一晃,雪板打滑,整个人摔进蓬松的人造雪堆里。
“啊!”
安德烈马上滑过来,卸掉雪板蹲下身,伸手扫掉她肩头、脸颊上的碎雪:“摔疼没有?”
明溪躺在雪里,鼻尖冻得微红,摇摇头:“没事,就是重心还是没控制住。”
他伸手把她拽起来,仔细拍干净她身上的雪沫。
“急转不能太急躁,慢慢来。”
场馆外是盛夏热浪,馆内只有冰凉冷气,四下游客离得较远。
明溪抬眼望他,睫毛沾着细碎雪粒。
安德烈抬手拂去她睫毛上沾着的细碎雪沫,指尖带着雪场沁人的凉意。
他微微俯身,温柔吻住她。
冰凉的空气裹着寒气,他的唇带着一点低温的微凉,轻轻覆在她的唇瓣上。
明溪下意识微微闭上眼,呼出的白雾在两人鼻尖缭绕散开。
他没有急切,只是轻轻碾过她的唇,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把人轻轻圈在怀里。
周遭滑雪的喧闹仿佛隔了一层薄薄的雾,耳边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片刻分开,明溪轻轻推了推他胳膊,眼底含笑:“别走神,继续上课,舍普琴科老师。”
安德烈低笑:“好吧,我好学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