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一个人猛地回过神,目光死死落在安德烈那张被黑发衬得轮廓分明的脸上:“天呐,你,你是……舍瓦?安德烈舍甫琴科?”
安德烈僵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中,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明溪站在一旁,捂着额头低低笑出声。
卷发男生快步上前,又惊又喜:“真的是你!”
安德烈无奈扯了扯嘴角,把帽子摘了下来:“被你们识破了。我们本来打算安安静静度个假。”
周围的年轻人一听,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免不了签名、合照。
方才偷偷摸摸伪装少年情侣的小乐趣,就此宣告破产。
不过,还是打完了一场“手脚并用”的排球赛。
第二天清晨,明溪又彻底错过了晨练。
安德烈早早起了床,在别墅厨房简单忙活一阵,煎好嫩生生的水煎蛋,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再拌上满满一盘鲜亮的水果沙拉,把早餐一并装在托盘里端进卧室。
床上的人还陷在被褥之中,睡得沉沉的。
他轻轻掀开一角薄毯,俯下身,温热的吻落在她光洁圆润的肩膀上。
怀里的人半点动静都没有,依旧沉沉酣睡。
安德烈不甘心,伸手又把薄毯再往上撩开些许。
睡梦中的明溪感官却格外敏锐,猛地反手 “啪” 的一下拍在他手臂上,飞快扯过薄毯牢牢裹住自己,眼睛都还没睁开。
“醒了吗,baby?” 安德烈低笑,嗓音带着清晨独有的沙哑。
“没有。” 明溪闷在被子里,声音朦朦胧胧。
“快起来,我给你做好早餐了。” 他凑过去,又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
明溪困得脑袋发沉,挣扎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身。
睡眼惺忪,如瀑的发丝乱糟糟散在肩头,迷迷糊糊的模样,可爱得让安德烈心头一软。
“把我的睡衣拿来。” 她含糊地吩咐。
安德烈俯身翻开行李箱,随手抽出一件柔滑的真丝睡衣递过去。
明溪披上睡衣,趿着拖鞋去浴室洗漱完毕,转身就蜷到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安德烈将便携小餐桌架在沙发前,把托盘摆好。
可她没什么胃口,仅仅挑着吃了几口水果沙拉。
安德烈穿着修身的T恤,显得宽肩窄肩,明溪伸手环住他的腰,脑袋舒服地埋靠在他小腹上。
“身体不舒服?” 安德烈眉头微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明溪眨了眨酸涩的眼皮,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没有哪里难受,就是困。你难道不记得我们凌晨几点才睡的吗?!”
“那多少再吃两口,吃完可以回去补觉。” 安德烈劝道。
“不行,我要去海边游泳。” 明溪摇摇头,态度十分坚决。
之前就有媒体拿他俩的度假大做文章,调侃他们只是换个地方体验酒店大床,她可不想再被小报拿来编段子。
收拾妥当,两人出门,打算去镇上的买运动用品的店买泳衣。1
no~刚看到他俩染头发去海边,我还在担心,因为染了头发,尤其是漂过之后,一旦接触海水就会掉色,超级无敌快,好面看到他们没有下水,还以为不会下水了,没想到还是下水了
走进装修精致的泳具店铺,货架上挂满琳琅满目的沙滩服饰。
明溪在一堆泳衣里面挑挑拣拣,伸手取下标价最高的那一件明黄色比基尼。 “我选这件。”
安德烈扫了一眼:“明黄色?很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