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随手翻看着附带的资产清单,越往下看,神色越发震惊。
文件里列明了明溪的熹光集团、新筹建的美妆公司以及多家科技企业的持股与估值,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窥见明溪的家底,她手握的资产规模,远远超出他先前所有预估。
他一直以为职业球员的高薪和代言已经十分可观,此刻才恍然,身边这个女孩早已建起体量惊人的商业版图。
安德烈一页页往后翻,前面全是股权划分与婚前协议的条款,可翻到后面,一份单独装订好的文件映入眼帘,这才是最让他意外的东西。
“怎么还有遗嘱?”
会客室里,两位律师安静坐在一旁,没有插话。
“你知道我哥哥明山的情况,如果哪天我出了意外,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怕他没人照料,难以好好活下去,所以提前立好了遗嘱。”
这份遗嘱写得格外详尽周全,把种种可能性全都考虑到了。
婚前财产如何处置、婚后新增资产如何分配、有孩子和没有孩子两种不同情形下的遗产划分、哥哥明山的生活监护权与赡养经费,若是日后有了孩子,连孩子的监护权、抚养安排,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安德烈低头看着纸上的条款,心里五味杂陈。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明溪这般冷静审慎。
他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倾过来,伸手握住明溪微凉的手。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要提前规划这么多最坏的打算。” 安德烈声音放得很低,“小溪,有我在,不会走到那一步。”
明溪浅浅笑了一下:“世事无常,提前做好安排,我只是留好退路。”
“明山以后的照料,也算上我一份。他是你的哥哥,以后也是我的家人。”
从那天开始,两人之间的相处便更加黏糊。
安德烈恨不得日日夜夜和明溪待在一块儿,索性天天陪着她上班,在她的办公室里加了一张桌子看看文件和赛事。
两人从睁眼到闭眼,都恨不得腻在另一人的旁边。
安德烈有早起锻炼身体的习惯,明溪便也跟着早起,陪着一起在健身房运动。
不过运动量只有他的一小半,然后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的安德烈需要洗冷水澡。
有时候明溪需要开会,安德烈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直到到了会议室门口,两人才不舍分开。让明娇直呼受不了。
说起来有些腻歪,但两人做这件事时并没有多想什么,只不过想要多一点和爱人相处的时间罢了。
可惜,安德烈只在深圳住了5天,便被他的经纪人匆匆接走。
欧冠夺冠的热度还在顶峰,作为乌克兰历史上第一位拿下欧冠冠军的球星,祖国那边的呼声铺天盖地。
一堆公开活动早就排得满满当当,他必须先赶回乌克兰出席一系列行程。
明溪继续埋首国内一堆繁杂事务,处理集团整合、美妆公司架构调整,一连忙了好些天。
等她终于把手头的工作暂告一段落,动身飞往意大利的时候,安德烈依旧还滞留在乌克兰,尚未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