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紧绷的肩线瞬间松弛下来,鼻尖细细萦绕着她身上清浅温柔的香气,积压多日的郁结骤然散开,眼底重新亮起光亮,语气轻快又虔诚:“小溪,我爱你!”
可下一秒,明溪的话就让他心头一紧。
“但是,我并没有生两三个孩子的打算。”
“你不想要孩子吗?”安德烈瞬间紧张起来,搂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眼底满是慌乱,连声音都微微发紧。
在他的规划里,婚后就是安稳的家庭生活,有儿有女,是他最憧憬的未来。
明溪抬眸望着他慌张的模样:“我不是不想要,我只想要一个孩子。”
安德烈愣住了,澄澈的蓝眸里满是疑惑:“为什么是一个?家里孩子多一点才热闹。”
“我知道你喜欢热闹,喜欢大家庭。”明溪语气温柔却格外坚定,“但我和你不一样,我的事业刚刚扎根,我现在要负责几千人的生计,我不可能彻底放下一切生儿育女。”1
而且生孩子很伤身体,每一次都是对女人的消耗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认真看着他:“我如果要孩子,就一定会倾尽所有陪伴他长大,我要亲自教养、亲自陪伴,不会假手于人。一个孩子,我能兼顾事业和家庭,能给他百分百的爱和陪伴。可两三个孩子,我根本做不到面面俱到。”
安德烈静静听着,眼底的慌张慢慢褪去,多了几分沉思。
他从前只顾着描摹自己理想的婚后生活,满心都是阖家欢热的画面,从来没有站在明溪的角度,认真考虑过她的事业、她的压力、她的取舍。
“所以……你之前不开心,不是不想嫁给我,是因为我自顾自规划了有几个孩子的未来,从来没问过你的想法?”他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懊恼和自责。
明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靠回他的胸膛:“安德烈,婚姻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畅想,是两个人的妥协和磨合。你喜欢大家庭,我理解,但我有我的底线和节奏。”
安德烈低头,重重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又愧疚:“对不起,小溪。是我太自我了。我只想着我想要的生活,忽略了你辛苦打拼的一切,忽略了你的顾虑。”
他认真收紧怀抱,把人牢牢护在怀里,字字郑重:“一个就一个。只要是和你生的就好。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可以。”
明溪心头一暖,唇角轻轻扬起:“好。”
安德烈眼睛亮晶晶的:“那……结婚的事,你不生气了?”
明溪抬眼望他,眼底漾着细碎笑意:“看你表现。”
“我现在就表现给你看。” 安德烈低头亲吻她的锁骨。
明溪没想到他的表现会这么直白热烈,从下午一直到华灯初上,甚至错过了晚饭。
安德烈真的把这个自己好奇的拔步床探索的很完全,甚至完全爱上了这个床,想在米兰也买一个放家里。
安德烈将人困在自己的怀里,把玩着她柔弱无骨的纤长手指,时不时低头亲吻那枚自己挑选的求婚戒指。
主石是一颗温润的椭圆形白钻,两侧配着细碎的碎钻,铂金戒圈打磨得简约素净,却衬得她手指愈发纤细白皙。
明溪被他这般反反复复的动作撩得耳根发烫,心底暗自感慨,再也不敢随便让他 “表现” 了,连忙找话题岔开,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说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米兰?”
安德烈指尖又沿着手臂下滑:“不急,想多留些日子陪着你。”
明溪戳了戳他胸口:“我饿了,快点穿衣服,等会明山来敲门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