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弟弟,你就是我在足坛最大的人脉!!要不要喝水?我给你拿个水果?”
“嗯,把皮削了,插上牙签!”
“好的,哎,你去哪?”
“我去单位加班!”
“我送你!!等我一下,我带上球衣!!”
安德烈站在园区大厦正门口,指尖捏着一张微微发皱的图纸,反复低头核对上面的汉字,确认没错才轻轻点头。
这张图纸还是整整一年前明溪给他看的项目设计稿,当时线条单薄,仅仅只是纸上勾画的蓝图,谁能想到传说里的中国速度这么离谱,短短十二个月过去,恢宏的写字楼直接拔地而起,早就正式投入运营。
抬眼望向眼前的大厦,整栋楼宇线条利落流畅,通体玻璃幕墙折射着天光,大气利落又不失精致,楼前开阔广场、规整绿化配套一应俱全,来往出入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处处透着蓬勃鲜活的朝气,气派程度远超他当初看图时的想象。
舍瓦静静伫立凝望,心底忽然彻底看清明溪如今的事业版图,原来她心心念念的事业根基全都扎根在这里。
心底那团盘旋多日的郁结骤然有了头绪,他后知后觉生出几分懊恼。之前满脑子只规划着属于两人、定居欧洲的未来,只顾着憧憬朝夕相伴的日子,从头到尾,压根没有认真顾及过明溪苦心经营的事业与她的理想。
顶层会议室气氛紧绷得快要凝固,明溪正坐在主位主持高层会议,周身寒气压得在座高管个个大气不敢喘。
这次会议敲定的项目决策彻底戳中了她的底线,更让她心里堵得厉害的是,团队近来明显滋生出懈怠散漫的风气。
想来也是,她大半时间待在国外,鲜少坐镇国内总部,底下不少人悄悄松懈下来,办事敷衍、推进拖沓,认定老板常年不在,很多事能糊弄就糊弄。
既然回来了,那这第一把火必须烧得响亮,今天正好借着这次不合理的方案,当众立稳威信。
明溪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清脆声响瞬间压下会议室里细碎的交头接耳,她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这份方案是谁最终敲定上报的,站起来说清楚,每一处敷衍缩水的规划,逐条给我解释理由。”
“我长期往返海外,不是让你们降低标准、敷衍了事的借口。我不在,公司规矩就得打折扣?项目标准、执行底线,不会因为我人在哪就有半点松动。”
她当场驳回整套方案,一条条指出方案里偷工减料,连细微的数据误差都丝毫不放过。
底下所有人脊背绷得笔直,气氛几乎凝滞。负责人的冷汗已经留下来了。
“林总,是我们项目部的疏漏,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这是,明娇来到明溪旁边,明溪皱了下眉毛。明娇现在也有点怕自己这个堂妹,不过,还是坚持小声说:“舍普琴科先生在你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