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们国家有有八大菜系,每一种风味都截然不同。麻辣鲜香的川菜,水煮鱼滚烫入味、麻婆豆腐软糯下饭、火锅热辣滚烫,一口下去通体舒畅;浓油赤酱的粤菜,脆皮烧鹅外皮酥脆、内里多汁,老火靓汤温润滋补,鲜甜清淡;还有鲜香醇厚的湘菜、清爽雅致的苏菜,糖醋排骨酸甜开胃、龙井虾仁鲜嫩回甘,每一道都火候十足、风味浓郁。平日里随手的街边小吃,都比水煮菜好吃百倍。”
明溪一边往自己嘴里塞水煮西兰花,一边描述,假装自己在吃大餐。
舍普琴科看着她眼巴巴的模样,好多词,自己没听过的词,好像在说好吃的?又低头瞥了眼桌上的寡淡减脂餐:“那我们去吃吧!”
明溪看着他懵懂的眼神,觉得好可爱,不过还是拒绝了:“为了工作,我可以的。”
舍普琴科安慰他:“我回家,妈妈做的Баумкухен,我吃了五个,然后教练就让我吃了一个星期的水煮菜!”
“五个?那得多好吃啊?”明溪抓住重点。
“我带你回去基辅,让我妈妈做给你吃。我妈妈还会做Картопляні котлети ручної роботи;还有Запечена свинна грудинка в медовому соусі。我不会说,这个很好吃。”
“是怎么做的?”明溪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吃下去一头牛。
“土豆和猪,烤,加上蜜蜂。”
“是土豆和猪肉一起烤吗?”
“对!”
“你意语说的很好了。不过现在我的最大问题(Non riesco a fare la vibrante. )是不会弹舌,意大利语也不会,但是现在学西班牙语这个问题很严重了。”
“fare la vibrante是什么?”
“就是这样,carro, perro, Roma,这样的rr”
“我来教你弹舌!”
两人一直dr,dr的,舍普琴科看着努力弹舌的明溪,觉得她说话好像小宝宝,真的很想吻她。
“之前在中餐馆的偶遇,之后想找你,却一直没能如愿。”
舍甫琴科率先开口,他说话时候无意识嘟一下上唇,看起来像撒娇,
“我去了好多次那里,队里的队友以为我爱上中餐了。”
明溪忍俊不禁,唇角扬起笑意:“原来那段时间你一直在找我?我还以为只是偶然碰面。”
“是啊,没想到你再也没去过中餐馆,那个老板还安慰我,说没遇见只是时间没到。幸好,我去了加利亚尼安排的阿玛尼的活动,感谢上帝,感谢阿玛尼,感谢加利亚尼!”
他把目光投向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那间中餐馆,老板是我叔叔。”明溪憋着笑。
“他说不认识你…”舍普琴科震惊。
“中国的家长,会保护女孩子,你们这样想和我约会的,统称~小黄毛(中文)~哈哈~”
“小红帽是什么意思?”
“是说小宝宝天生头发软软黄黄,就是可爱毛头小家伙的意思。”
“那他是很喜欢我嘛?”
舍普琴科觉得好像有点奇怪,如果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关于露西亚的事情?而且露西亚的笑也很奇怪。
“哈哈哈…”明溪笑的前仰后合。“我叔叔会喜欢小黄毛才怪…”
“露西亚,那你喜欢吗?”舍普琴科双眸紧紧盯着明溪。
在这道灼人的目光下,明溪耳尖微微发热,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捏着叉子的手微微收紧,心跳不由得加快几分。
怎么会有人笑的时候是个甜甜蜜蜜的小蛋糕,不笑的时候感觉能把你杀了。
热意从脸上迅速蔓延到耳后,到衬衫领子里面...
不行,明溪,振作一点,你可是无产阶级接班人,必须占据主动权!
明溪坐直,伸手拂了一下头发,然后握住他的手:“你觉得呢?”
十指相扣。他将手纂得紧,指腹轻轻的揉着她修长漂亮的手指。
两人没有驱车返程,沿着河畔慢慢散步聊天,即使意语不好,两人意语加上英语加上手势,竟然聊了一晚上。
一直没有松开手,感受着对方的呼吸与脉搏的跳动。
明溪看着入夜后的米兰,万家灯火,暖光勾勒出温柔的轮廓,晚风裹挟着淡淡的晚风,整座城市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