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史有些无奈,他望向旁边的云弘,云弘则无比信任的说道,
云弘“你别急,任姑娘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云弘“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选择了让任姑娘来做王爷的教习女官,就相信她一定行。”
云弘说完转身回到房间,很快,玲珑来通知他用晚膳,云弘只看着她问了一句,
云弘“任姑娘与礼王呢,他们还在院子里?”
玲珑“是啊,主子去看就知道了,礼王殿下依旧在扎马步,而如意她。”
玲珑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一会道,
玲珑“要不主子你自己去看。”
云弘“好。”
云弘点头,踏步往院子里走去。
他来到院子的时候,就看到杨盈那娇弱的身躯已经双腿在打颤了,而此刻,任如意正横卧在一个树杈上在悠闲的喝酒。
她用一只手垫在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酒壶一口一口地喝着,就这么一刻,云弘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侠气干云,豪气冲天!
她不属于任何人,只适合于这片广阔的天地!
这样的女子,这样干净豪爽的画面,他只觉得自己这一生从来不曾拥有过。
世人只听说过云公子的大名,却无人知道,他出生前朝,是前朝最后一代皇孙。
他没有看到自己的祖父是怎么惨死的,却看到当初世人对皇族的赶尽杀绝,还在他四岁那年,数百人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妇女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围剿,唯一的原因,就是中原九国,再也容不下一个皇族子孙,而他才四岁就遭到惨无人道的追杀!
他的命,是用他母亲的命和数千忠君将士的命换来的!
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就像一只手紧紧地拽着他的心,哪怕如今,他能够在这中原九国横行,他也从来没有像眼前这个女子那么恣意潇洒过!
不知为何,看到如此潇洒快活的任如意,云弘竟然产生了一丝自卑和胆怯,他才刚想转身离开,不料任如意偏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他。
任如意“云公子,不过来喝一壶?”
任如意指了指不远处的酒壶,云弘这才发现就在不远处的石桌上,任如意果真给他留了一壶!
她特意给他留的,但是他呢,配吗,那么多人的面容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烁,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虽然活着,但其实早就死了,他永远都无法拥有正常人本该拥有的生活!
任如意“怎么,不能喝吗?”
任如意“难道这闻名天下的云公子,竟然不敢入这天下香?”
任如意从树枝上坐了起来,她摇了摇手中的酒壶,一脸的挑衅与调戏!
可尽管如此,心细如发的她还是发现,那个闻名于天下的第一公子,去拿酒壶的手有着一丝微抖!
这个人啊,这个闻名于天下第一的云公子,他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以至于连拿起一壶酒的勇气都没有!
任如意“唉,是我看错了,这所谓的云公子也不过如此,但是,你既然不喝的话,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任如意边说边从树上跳下来,她几步来到是石桌边,正要去拿酒壶,不料,就在这个时候,却被云弘拿在了手上!
人生在世,作为一个男人,绝对不能被女人说不行,这是所有男人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