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事?”一位青年男子接起电话,“她老人家去世了?”男子略微露出悲色,但更多的疑惑和麻木,“好的,我马上就去”
男子收拾好行李,走出家门,尽管奶奶去世的律王村很远,但现在非去不可
近几日身边怪事不断,自己家的狗时不时对着空气叫唤,父母花大价钱买的红外摄影机在自己拍摄时也会拍的温度更低的人形影子,但是脱离了摄影机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想尝试接触那些人影,尽管我看不见它,但我知道他就在那,我的手即便已经伸到它的身前,从心而来的恐惧让我离他们远远的
上个星期我的父亲死了,昨天我的母亲死了,他们的死亡地我都去了,一同去的还有我的红外摄影机,这是他们最后留给我的东西
结果就是.....摄影机拍摄到了一片黑暗笼罩在父母死亡的地方,就像一圈人围着看一个老鼠一样
他们的葬礼很快办完,这次我并没有在葬礼上拍摄到黑影,在他们的坟墓前,我沉默了许久
回到他们的死亡地点,两个地方依旧有那么多的黑影,但是这次,他们好像在吃着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我拍摄到了高于室温的虚无被它们吃到肚子里,然后那些温度更高的虚无变得暗淡.....
脱离想象,买上火车票,准备坐上前往律王村的火车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家,便迅捷走了出去
第一步不是打车去车站,而是先敲敲邻居的门
“谁啊,这么早就来敲门”邻居不情愿地开门,“是正文啊,什么事”
邻居看到杨正文后便换了张脸,邻居们都知道杨正文这个两星期内父母接连非自然死亡的可怜人,自然就会温柔
“王叔,我奶奶去世了,我要回村里一趟,不知道要待几天,在我回来之前帮我照顾一下狗行吗”看着杨正文满面得真诚,邻居内心也不得不感叹命运造化弄人,这个可怜人又失去了亲人
“好,那狗不会咬人吧”邻居询问,“不会,大黑很乖的”听着杨正文这句话,他也叹了一口气说到:“那就把你的狗牵过来吧”
安顿大黑之后,杨正文正式踏上了去往律王村的路途
路途虽远,不过好在国家大力发展铁路,哪里都是通着的,不过即便如此,下火车后还是要走十公里的路程
杨正文走出楼房,走出小区,走到街道,看向来时的方向,眼神中尽是坚毅
律王村,那是他唯一想的到的不幸的来源了,父亲、母亲、奶奶,三人接连非自然死亡的概率基本不可能,只有可能是那个诡异的村子
曾经有人去律王村冒险,原本的五人小队最后只回来一人,最后活下来的那人也疯了
写下的字迹无人能懂,口中的语言也变得模糊,逐渐的像是变成了另一个星球的人
记得自己幼时在律王村长大,但对那里的记忆模糊至极,就好像那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种种不自然的迹象皆表明那个村子不一般
......
登上火车,杨正文很快找到自己的座位,他并不缺钱,买的当然是卧铺,这也就说明他可以好好睡一觉
他看着太阳从最高点降落至最低点,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他拿出红外摄影机在包间内扫视,还好没有发现诡异
轻步走丢包间,来到车厢,这次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一只诡异好似察觉什么,转身查看
尽管只能看见虚影,但从脚的朝向可以判断它在看着自己
杨正文心中一惊,急忙回到包间关上门,背靠着门舒了口气
根据曾经得观察那些诡异一般不会穿越无机物,除非是那些东西主动过来,但是生物什么的就可以穿过了
杨正文被那一吓,算是把前几天操办葬礼,躲避诡异积压的劳累一下次暴露了出来
一下子杨正文就觉得劳累至极,躺在了铺上,闭上眼睛就沉沉睡去了
“杨██,看着我,不要睡去,不要睡.....”
“啊”杨正文从梦中惊醒,“这个梦.....好...好真实”杨中正始迟迟没有恢复,梦中言语依旧在脑中反复出现
他可以感觉到有个女人在叫他的名字,或者不是他的名字
但是,不论那个名字是否是他的,她都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个女人叫的人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