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阳光中生长
快乐的暑假就这样在我和冉浦阳的聊天里开启了。
物理培优班开始上课的第一天,我迟到了,其实也不算是迟到,可以用卡点到来描述这件很窘迫的事情。因为一直以来都在这个绿巨人这个培育机构培优,所以就习惯性的卡点到。当我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没有位置坐了,有些熟面孔,也有些生面孔,不过我发现也有他,正好他的旁边是空的,那一刻眼睛转了一转,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直径就走到他旁边去了,然后冲笑了笑。坐下后我用余光看他,也许他是开心的吧,我想。不敢正面看他,就装作没理会他,就那么装样子的慌乱拿出东西开始上课。
但是很显然我的心思哪在上课呢,更何况又是物理,就那么浑水摸鱼的混着课。但他听得很认真,而且我知道他的成绩很好。
那时的盼云兰年纪还小,心思一半在玩,一半在学习还会走神的那种。可她不知道的是他和冉浦阳的差距就此拉开,一个年级前几名和一个年级中下游的学生,即使这三年过得有多么的美好,他们都无法在一开始就预料到,三年后的第一次分流考试会将他们拉的有多远,多远。远到他们之间隔着太多太多无法消除的隔阂和那个青春懵懂的年龄无法解决的问题。
暑假过得很快,培优班这么一天天的上课,我和冉浦阳每次都坐在一起,其实说白了,是两个人的刻意为之吧。他拒绝了他的朋友的邀请,我拒绝了我朋友的邀请,两个都默不作声,都不想打破这份默声的美好,和那悄悄升温的感情。培优班里同校的同学很多,也有很多认识我和冉浦阳的。所以随着这份升温,用现在想想觉得好幼稚的词汇来描述,就是“绯闻”开始传了出来,说我喜欢冉浦阳的啊,说冉浦阳喜欢我的都有。学生就当是小孩子胡闹,虽然尽力不舍得撇开关系,但总归来说也是胡闹,但心里是开心的。
我除了有物理的补习班还有英语和数学,而冉浦阳只有一个物理,所以暑假见面的时间也很少很少,他们唯一联系的纽带就是手机吧。盼云兰仗着自己不会写题的借口,找冉浦阳开始起话题,他很聪明也很厉害,不一会就能教会盼云兰。然后就会去聊别的,慢的慢慢的,结束了暑假,升入二年级,我们就需要从一年级的教学楼,搬入二年级的教学楼。
我和冉浦阳因为并不是一个班的,所以即使想在学校遇见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起初真的是好几次无意见的遇见,没有任何刻意为之,后来遇见的次数多了,我也就从中摸到了一点规律,我发现那时,总会在中午吃饭的时候遇见,那会还没有疫情,学生需要去一楼打汤,因为嫌麻烦,和学校的饭菜不好吃,我选择送饭。每次在中午吃饭的时间,下楼去校门那拿饭的时候,我就可以遇到他。
刚开始遇到他的时候,我真的很惊喜,因为可以看见他,看见那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那会在我心里他就像小说里走出来的少年一般,185的身高,优越的体态,高挺的鼻梁和那白皙的皮肤,长相颇有几分当时一个选秀节目出道的男明星,他是可爱的,像小狗狗一样,他一笑就能甜到你心里一般。冉浦阳看到我就会冲我傻傻的甜甜的一笑,一开始我会很大方的和他打招呼,告诉你“哇,好巧啊,居然碰到你啦”“对啊,好巧”他总会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脸红着。
这种短暂的停留,短暂的相遇,也就是一两分钟罢了,短短的一两分钟便成为了一天当中最开心的短暂时刻了。是盼云兰最开心的一两分钟。后来在同一个时间点因为遇到了太多次,我就开始摸索一些规律去偶遇。
再后来,我已经不满足于精心设计的偶遇,也因为何冉浦阳的感情升温,我们已经很自然而然的从朋友过渡到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了。我可以向他提一些很无理的要求,他都会像哄小孩一样的和我说“好好好,我知道啦”,在我的印象里,他从来没发过脾气,他像萨摩耶一样,从来都是笑着的,温顺的脾气,想一块润玉一般,但因此他是觉得他的生活是枯燥的吧。而我就像他得反义词,跳脱,有趣,开心的时候很开心,难过的时候又很难过,琢磨必定,像小精灵。
“以后大课间结束后那会,你就去假装厕所,然后我们就可以遇见啦。好不好?”我发给他的时候心惊胆战,我害怕我这样的行为会引起他的反感,我害怕是我越界。等了好一会,他没回我,我后悔极了,想撤回可是来不及了。手机一盖就不敢看了。
“好啊”他回答我“刚刚在写作业,现在弄完了,才拿到手机。”
看到这个我站在桌子旁回他的消息,爸爸进来催我去洗澡,看我不懂“又在那里玩手机是吧,这个手机当初就不该给你买的。”爸爸在房门口抱怨着手机的错,我把他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没听到“哎呀,哎呀,知道了,马上去。”我抱着手机往浴室走,关上浴室的门之后,靠在门上,回他的消息。
“还有吃饭那会,我们也要见到!”
“放学,周一下午的体育课.....”
盼云兰说了很多很多,冉浦阳都一一回复她“好”,一个好字让她一直没忘,期待着第二天精心约定好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