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以后会有人兜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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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回来,沈芷衣就对你嘘寒问暖
这时,他走了进来
“见过先生”

“不必多礼”
他看到了你书桌上的贞礼

“奉宸殿进学并无此书,谁放的”

“回先生今日王老夫子说,学生等不知尊卑上下,是以改教《贞礼》”

“并告诫我等女子应守卑弱”

“都扔掉”
他们都把书扔到了地上去了

“那王先生那边”

“这世间女子规束这么多,让你们来读书,不是让你们学这种东西的,倘若还有人想学,尽管去捡起来,谢某不阻拦”

“上课”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到了下学的时间
你刚想去找晚晚,就被谢危叫住了
(难不成被他发现了)

(不可能啊)


“今日上课听懂了吗?”
“早都听懂了”

“我一会就……”


“一会儿若无事,随我去文昭阁”
“不必了吧,先生,在我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


“你误会了,你的琴在我那里占地方只是让你去取琴”
文昭阁
“有劳先生,告辞”


“昨晚的那个人是你吗”
“先生在说什么,学生听不懂”

谢危拿出来一根簪子
(真是家门不幸啊)

(早知道就不带这些东西了)

你刚想狡辩就被他打断了

“我不管你昨晚听到了什么?把那些话都给我放在肚子里,不要往外说”
“嗯嗯”


“我今日叫你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玉如意之事我会处理”

“而且你来读书让你学一些真才实学你本是璞玉,若不雕琢难免可惜”
“不知道先生是从哪看出来我是璞玉的”


“当年上京的路上,一个稚嫩的少女,路遇劫匪她不怕,奔走山野她不怕,身陷险境难以脱困她也不怕,砸了琴割了血,就凭着这一腔执拗拼尽所有的力气保住了,我这个病弱书生的命”

“沈半阴我见过你以前的样子,正是因为有期待,所以后来才会失望”
“失望”


“当年上京之后,我曾去找过你”
“但是那个时候的你已经成为了明月长公主,你对谁都是客客气气,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一般”


“只是那个时候,就因为一个秦贵妃娘娘打压你你就把所有的怒气全部泄愤于一个小丫鬟身上”

“那时候你的眼神很陌生”

“甚至让我怀疑当年上京路上发生的事情,是否真实存在”

“再后来我听闻你越发不懂收敛,胡闹非为那时候我在想京中的繁华,终究是害人呢”

“慢慢的便把那些旧日的影子和心性都抹去了”
“是啊这京中的繁华的确让我迷了眠,所以那个时候你应该是厌恶我”


“也谈不上是”

“更多是惋惜,有时人你会误入歧途,但如果这时候有一个人可以教你分辨好坏”

“未必不能重回正路,我是惋惜你变了”

“也可惜没人能好好教教你”

“不过现在看来你本心未变善心犹在”
(善心犹在吗,可笑)


“虽然性子发生了变化了但已经好了一点”

“还……算得上是璞玉”

“所以明日可还愿意来我这里学琴”
你没有理他,只是拿了琴,刚走到一半的时候!
一声猫叫,把谢危吓得半死,但是这里只有你们二人,显然易见是你在捉弄他
“哈哈哈哈”


“明月”
“再见”


“你这般顽劣的性子以后谁兜得住”
“这就不劳烦先生挂心了,到时候有人能兜的住”


“下不为例”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你来到了外面
(这个谢危当先生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可惜了)

你刚打算回去路上就遇到了沈玠
“王兄你怎么来了?”


“你跟燕临发生了什么?”

“他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从前他是最疏朗不羁的性子,可眼下确实郁郁寡欢,我问他,他也不告诉我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
“王兄这世上有很多事 他若不想告诉你你就别问,王兄你若方便的话可不可以带句话给他?”

“你只管对他说疾风知劲草,云开见月明”

“有些事只要守得住,就一定会有转机”

“谢谢你了,王兄”


“不用客气”
他摸了摸你的头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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