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树是在第二天早晨六点醒来的,即使昨天睡的很晚,但由于生物钟,他依旧很早就爬起来了。看着脏乱到极点的房间,春树揉了揉脑袋:看来要开始打扫了。
“呼……呼……”春树抹了一把汗,满意地看着干干净净的房间,“这下看着好多了,不过话说,系统,我的术式是什么啊。”
“你的术式有些奇特,有点类似咒言,就是可以对人施加诅咒,只要对人说出命令的话,例如:去死吧,不许动等等,被诅咒人就会强制执行。注入的咒力越多诅咒就越强,但是不能对咒灵和死物使用。诅咒只能由下咒人解除,当然致死性的就解除不了了。”
“既然你说像咒言……那它会有什么副作用吗?”他思索着。
“聪明。你的术式虽然有局限性,但是效果几乎是成倍地增加,同时你动用了你的术式后就会陷入一种癫狂嗜血状态,被诅咒人越强状态就越激动,算是反噬吧。”
“哦?”春树停下了动作,微笑着问道:“有多激动呢?”
“如果真要描述的话,大概就是涩谷事变中伏黑甚尔陷入杀戮状态时的样子:见人就杀,而且专挑最强的杀。”系统也非常和蔼可亲地笑道。
“嗯……照你这样说的话:身体的潜能也会被尽数激发,而且不知疲倦,但代价就是失去理智,见人就杀,危险程度Max是吧。基本就是一个没用的术式对吗?”
“完全正确。”系统赞成。
“唔……”他思考了一会儿,“这身衣服有点脏了。我去换个上衣咱们就走。”
春树边说边往衣柜走去。
“诶诶诶诶诶诶诶,我们去哪儿?”系统在跟着他的这几天也有了几丝人味,说话也变得富有情感了起来。
“诅咒人的这个是我的生得术式吧?”
“对啊,你问这个干嘛。”
“虽说我有咒力,但我毕竟是穿越过来的人,其实本质上是没有生得术式的,所以我必须得像虎杖一样学会操控术式,不然作为咒术师光有咒力不会操控说不过去吧。”他抬起手,张开,再合上。
没有感受到咒力流动。
系统沉默了。
他沉默。
他自卑。
他在崩溃中爆发:为什么这个人类想的比他还周到啊!他都没想到这些!
就在他崩溃之时,北原春树在衣柜旁的镜子前发出了一声轻笑。
“怎么了宿主?”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镜子看,系统透过他的视角看去:一张很俊秀的脸几乎要贴在镜子上,乱翘的黑色短发不安分的耷拉在脑门上,而很不应景的是,他的两眼下有着一些奇怪的黑色圆形纹路,像是两个圆形穿在一根签子上,很是怪异。
“宿主你不喜欢吗,我可以帮你去掉……”系统有些紧张,生怕哪里不合胃口他就不想完成任务了:毕竟这个在现实中才十七岁的男孩可是在自杀时把自己的手筋都割断了的。
“不用了,我觉得挺好看的。”春树笑眯眯地戳了戳脸上的纹路,“你知道我在咒术回战里最喜欢的人物是什么吗?”
“是谁?”
“胀相。”
“是因为他的脸上有花纹吗?”
“bin go 猜对啦。你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就走。”
“系统,如果照我这个没用的术式来看的话,我大概只能向乙骨或者是虎杖那种咒力运作方式学习了吧。”
“什么咒力运作方式?”系统呆呆地问。
“就是给身体施加咒力或是给咒具注入咒力。”春树揣着手在大街上四处乱逛:他和系统在各种阴森偏僻的地方逛了一个下午,连半只咒灵都没瞧见,连系统都有些泄气了他却还是笑眯眯的。
“嗯……好像是的。毕竟你的术式不能用于拔除咒灵,但对人或咒术师用却很危险。”
春树来了兴趣:“我的咒力总量还不足以威胁到咒术师的生命吧,可以致死吗?”
“可以。”
他沉默了一会,找到了一个长椅坐下:“怎么说?”
“你和咒言师不同的是,咒言的适用范围很广,范围也比你的大,你的适用范围只有15米,也有很多限制,但相对的,你的咒力强度也会成倍增加,毫不夸张地说,要比咒言师强个几倍。”
“就有点像偏科的学生?一科很差但是相对的另外一科就会很好是吗?”他思索着。
“嗯嗯,差不多吧。”
“那我们就来试试吧?”春树笑道。
“啊?!”系统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想学着试用一下我的术式,可以吗?”他眯眼微笑,活像一只笑面虎。
“你想杀人?!”系统已经开始准备向主神报备然后将他抹杀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想。但是你们应该会把我判定为‘执行任务对象失控’然后将我抹杀吧。”他的笑容不减,从长椅后的草地上连根拔起了一朵小花,“既然你只说了不能对咒灵和死物使用,那也就是说可以对所有的生物除了咒灵使用吧,生物又不止人类一种。”
“哦哦,原来是这样,抱歉误会你了。”此时的系统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来清醒一下:他怎么就忘了生物不只包括人呢……
而此时的春树已经开始认真钻研起自己术式的使用方式:他知道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组成的,而咒术师则是从微小的情绪中提炼出咒力来使用,但关于如何调动咒力科普视频没有详讲,毕竟这只是一部动漫。
而就在春树思索之时,他想到了咒术回战前传的一个片段:乙骨忧太第一次使用咒力,也就是将咒力注入到咒具里面的时候的时候说的话:五条老师怎么教的来着,静下心来。
但是咒力的产生是由负面情绪变化而来的,再加上乙骨将咒力导出,然后注入到咒具里的这个行为,基本上就可以确定咒力的使用方式了:先产生出负面情绪,然后管理情绪,将它剥离出来,接着就变成咒力供咒术师运作了。导出,强化身体,用作术式都可以,但是最难的应该是咒言了吧:要将咒力融合在声音里,然后集中在一个对象身上操控他,每一步都很难。
“不过还是要试试的。”他将这朵依旧鲜活的花放在手心中,开始试着酝酿负面情绪:养父的打骂,生母的冷眼,还有……
够了够了,对付一朵花真的不需要太多负面情绪。
“宿主,练习咒术还是有点难度的,需不需要我……”系统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分明感受到了北原春树身上逐渐升腾的咒力!
当系统以为他的咒力总量止步于开始显现出一点颜色时,接下来磅礴的咒力却彻彻底底的吓到他了:那咒力总量是一级到特级的咒术师才会有的!
“你的咒力总量……怎么……怎么那么多?”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而心中已经开始琢磨着要不要向主神申请调换人物了:这个人,分明强的离谱!
“我想你应该给我的这句身体设定了很强的生命潜能,所以他才能承受住我这么多的咒力而不爆炸。”春树微笑转头,手里还十分违和地捧着小花。
“你那么多咒力是从哪来的?我记得我给你设定的咒力不至于此吧……”在这种场合,系统实在是笑不出来。
“你听过一句俗话吗:你可以怀疑抑郁症患者的体质,智商,状态,但永远不要怀疑他的负面情绪储备量。”
如果抑郁症患者成为了咒术师,那是强大而可怕的,强大是因为他们有无穷无尽的情绪,可怕在于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咒力也会因此失控,而既是抑郁症患者又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的人很少,因为这两种东西本来就是相悖的,但北原春树却因为各种因素成为了这种人。
系统还想说什么,但是春树的咒力突然熄灭了下去,不像是消失,倒像是……
收敛于体内了。
到底该怎么使用咒言呢?春树其实思索了很久,最后他想出了办法:现将咒力存于体内,然后在说话的一瞬间,将带有指令力量咒力与音波糅合在一起,然后再冲某个目标攻击。
他在心中试验了一遍,然后分出一小缕咒力,并将他注入指令:毕竟对付花只需要一点点咒力就可以了。
春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连系统都紧张的注视着)然后——
“枯萎吧。”
霎时,整朵花像是被抽干了养分似的枯萎下来,变成了干巴巴枯黄色的一片。
他的脸上布满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里面还有掩饰不住的雀跃:“系统,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