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做到,陈天润走到放置药物的玻璃柜前,看到旁边放置的锤头,没有丝毫犹豫就将它拿起来用力砸向玻璃柜
“嘭!”
玻璃被瞬间砸碎,巨大的破碎声环绕在室内,一小块一小块的玻璃四处飞溅着,陈天润因躲不过脸上被不小心刮了一道长痕,伤口处渗出一排血珠,脸上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血珠慢慢划过陈天润的脸颊,就连嘴唇也被不禁沾染上了一丝鲜血,白嫩的皮肤配上鲜艳的血红色,有了些许病态的美感
看着地上碎成一地的玻璃,陈天润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血液随着手的擦过,被一并抹除,伤口由于被用力挤压的原因,刺痛感瞬间增大了好几倍,陈天润吃痛的长吸一口气
陈天润斯~
周围全是他的吸气声,回声环绕着室内,明明他刚才已经违反规则了,为什么没有事情发生?
就因为现在是晚上?
两个问题抛在他的脑中,虽然说很疑惑,但既然没有事情发生那他就得去看一下那张线索被挡住的部分了
陈天润拿起桌上放着的线索纸,将它贴在淡蓝色药剂的瓶外,没有东西显现出来,后来他又将它贴在了另外一个药剂的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字体显现,就这样陈天润一次接着一次的将线索贴在不同药剂的瓶外,却什么也看不到
反到是在要弄最后一个药剂时,他身后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整个生物教室都被白光照耀着,陈天润被这突然亮起的屏幕,赶忙放下手中的线索走到讲台前面看着眼前那面全是白色的屏幕
过了几分钟屏幕仍旧是白色的,就在陈天润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屏幕才会亮时刚想抬脚离开,屏幕上突然开始闪烁了起来,黑色条横交错无序的出现在屏幕内,陈天润又退回了步子,眼底浮出一丝希望
此时屏幕内慢慢的开始出现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听音色还是一个小女孩
配角姐…姐……我…为什么…逃离他…要…跑
中间的声音很模糊完全听不清,最多就只能听见这么几个词,听语气后面好像还有点哭腔的意味,但又不像
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完,屏幕又变成了白色,陈天润脑子里现在一直在想着刚才的声音,这段录音明显就是被人给动过手脚了,完全听不清,目前最明显的几个字就是“逃离他”“跑”,不过不得不说这个规则怪谈加恐怖戏份的Part还真挺有意思的
几秒后,一阵沙沙的声音从屏幕内传出,陈天润赶紧脱离脑海里对这个比赛的赞赏,看向屏幕,但结果过了几秒,屏幕内没有陈天润想要看到的东西,反倒是白色的屏幕突然黑了,就连原本头顶上的红灯也黑了,此时整个教室都被黑夜笼罩着,陈天润完全看不到前方的事物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勉强不让自己摔倒
周围的空气安静的不像话,突然陈天润看到窗外有一个身影飘过刚准备站起身,广播里又放起了那首童谣
“黑暗中,
谁的笑声在回荡?
诡谲娃娃,
眼眸留恋着亲切的光。
她的歌声,如同魔鬼的呼唤,
是谁将她,从深渊中释放?”
渗人的声音让陈天润立马蹲下身子,不敢在站起身,他现在就祈祷有参赛者能来到这里,不管谁都行只要不是那些鬼怪东西就行了
没过一会儿
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来的人好像有两个,陈天润仍旧蹲在原地借着月光看着窗外两人开门的身影,他记得刚才在灯暗下去后,门外也有一点细小的锁门声,看他俩那动作应该是打不开了
但那两人耐力还是挺不错的,开了好几分钟的门了还在那开,只不过左边的那人好像是等不及了,拍了拍另外一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秒门口就传来了一声巨响,陈天润赶紧站起身看向门口
门,被踹开了
?哎呀终于开了,早就知道这一脚这么有用早点踹了
门外的人在看到门被踹开后,一把搂住身旁的人,语气散漫的说着
只不过听这音色怎么有点熟悉啊,陈天润将头往旁边探了探,想看个究竟,结果对方也正好与他的视线对上
陈天润余宇涵?
余宇涵陈天润?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陈天润原本提着的心瞬间落下
余宇涵朝陈天润的方向走进了一些,警惕的看向他
余宇涵你没事啊?
陈天润不理解的看着余宇涵,眉头微皱道
陈天润难道我该有事?
余宇涵没有管陈天润说了什么,而是一心只看了陈天润一圈,发现他完好无损后,不禁扬高声线喊道
余宇涵不是,你不会不是陈天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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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院内,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刺鼻的消毒水味,昏暗的前廊内头顶闪着一盏惨白的灯光,摇摇欲坠,前台的两边有两条过道,一道上面写着男,一道上面写着女,门上的风铃随着风还响起
你的脸上被一阵冷风吹过,医务室内压抑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张泽禹将你放到了一旁的公共座椅上,蹲下身跟你平视,尽管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几颗汗珠,但还是勾起嘴角温柔的向你说道
张泽禹姐姐在这里好好靠着靠背坐着,我去给姐姐拿药很快的,要是过会儿有什么事情发生姐姐一定要大喊,我听到声音就会马上出来
温柔的视线多多少少还是让你有着一丝真真切切的情感
林意嗯好
在得到你的回答后,张泽禹才犹豫的站起身每走一步就回头看你一眼,眼里全是担心的神色,你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安慰他道
林意怎么还一步三回头了呢,快去吧你在慢点过会儿说不定真会有什么事了,而且我还没有到这种不能自御的地步,奥
张泽禹知道你这是安慰他的话,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你,委屈巴巴的说了一句好吧就转身走进了男生的那道路
在看不到张泽禹的身影后,你看着医务室内几乎成全白的样子,感觉空气间都是冷嗖嗖的,门外的冷风刮进室内,风铃清脆的铛铛声围绕在医务室内,你站起身走到一幅在医务室内算是最亮眼的壁画前,抽出露在外面的一个小角,才发现原来里面藏了一张纸啊
你翻开那张纸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