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轻手轻脚地走到一片玫瑰花田,四下里望了望,不见一个人影,心头掠过一阵狂喜。
“诶,没人诶,太好啦!玫瑰花,我来啦!”
女孩很喜欢玫瑰花,她觉得那样艳丽的花蕊,那样张扬的红色,美得不可方物。
她想成为像玫瑰一样的存在,美丽大方,会向别人展示自己的美丽与才华,同时也带有锋芒。
“玫瑰们,梦儿我呀,可是冒着被上面的人发现的风险来找你们玩哦。”
梦儿也不管玫瑰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呢,有一个很可爱的妹妹,叫曦月。我觉得曦月呀,活得跟你们一样,热烈张扬,清醒,又带有锋芒。”
梦儿的眼睛亮亮的,显然在为这个妹妹感到骄傲。
可惜呀,遇到了这么个乱世。
念此,梦儿眼里的光熄灭了,连带着抚摸着玫瑰花的手都垂了下去,就像即将凋零的花朵。
突然,梦儿的耳朵动了动,眼里的放松一下子烟消云散,一脸警惕地躲进了花田深处。
哒哒哒哒……
一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花田的边缘地带赫然出现了一小只分队。
是革命派的人,嗯?那花纹……是妹妹带的那个分队!
梦儿把自己隐藏的更深了。纵使对方是敌人,但是,不能伤害到妹妹手里的人。
“奇怪,明明听到声音了,躲哪里去了?”
“不可能跑远,肯定藏在这片花田里。”
“这么多花,怎么找?”
“毁掉就好了。”
伴随着几声刀尖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站在花田里的活人,只剩下了梦儿。
女孩捡起已经被他们暴力砍下来的玫瑰,用梗上面的刺刺破了说毁掉这一片花田的人的嘴唇。
女孩看着这致命的亲吻,没来由地哼起了一只小曲,被做成篱笆用来保护这片花田的荆棘缠绕着女孩的歌声。
女孩的耳朵动了动,看向旁边,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嗯?还有一只漏网之鱼么?”
只剩下一口气的幸存者吓一跳,眼泪立马哗哗地往下掉,连连求饶。
梦儿只装作听不到,手起刀落。
“呐,安静啦,没有人会伤害你……”
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柄刀抵着她的脖子侧面动脉处,梦儿相信,持刀人可以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为什么这么固执啊,不抗争你做不到,难道,一直固执就可以改变什么么?”
“这不是固不固执的问题。”
梦儿用自己的刀尖挑开脖子处架着的刀,顺势转了半圈,与眼前的女孩平视。
“战争,谁死谁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命运的齿轮转了一圈又一圈,不合格的人早就死了,我们都是合格的,要为自己感到自豪。”
梦儿说完后提起刀朝着对面的人,对面的女孩看了一眼刀尖,轻笑一声,自己也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
“但是我们其实早就破碎了吧。只是肉身没有死去,但是我们的灵魂已经破碎一地了。姐姐。”
空气突然凝固,安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玫瑰花突然颤抖了一下,有些柔弱的被脚步卷起来的风连根拔起,夹杂在风中,飘向不知名的地方。
空气被撕破的声音刺激着两个人的耳膜,金属碰撞的声音狞笑着看着两个女孩你来我往。
“妹妹!”
梦儿大叫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发不出来。
眼睛猛的一闭一睁,梦儿这才发现她在房间里。
是梦啊……
白天才跟妹妹他们打了一场仗,晚上又梦到了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果然不错。
不过……
梦儿快速的将周围扫视了一圈,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
而且空气中的味道……遭了!
梦儿掀开被子转身就去撞门,发现门已经从外面反锁住了。又去破窗,发现窗户也被锁了,而且窗户很硬,根本破不开。
刀……用刀可以的……窗户破不开,门是木的,可以劈开的。
梦儿急忙去腰间摸刀,却摸了个空。
遭了,刀被拿走了。
女孩呆呆的站在原地,额头上的汗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安静的房间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瘆得慌。
“哦?不闹腾了?”
梦儿毫无防备,直接冲到角落吐了个昏天黑地。
刚从暗格里冒出来一个头的大臣:……
他长得有如此惨不忍睹?
心里忍着的恶心还是一阵一阵的,不过该吐的都吐完了,梦儿也不怕了,直视着大臣的脸,一脸冷漠。
大臣一步步的靠近女孩,脸上的油腻都能够给整个坚守派的人做炒菜的油了。
“白天打仗辛苦了,晚上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
竹漪澜这里是小竹!《蔷薇革命》这一篇还不会很快完结,所以呢,小竹还是有蛮多时间来构思下一篇故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