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向大臣的房子的方向逼近。
终于来了么?晓岚的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等到了。
晓岚趴在房顶上,看着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赶过来,不由得感叹,这么多的人就护他一人,我们这么点人,还要护着别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晓岚慢慢地抽出刀,其他人的手也往佩刀的地方摸去,只等晓岚一声令下,他们就义无反顾地冲下去。
屋内,曦月和大臣打得你来我往的,尽管那一队人很想帮忙,奈何硬是没找到突破口,再者要防备有人搞偷袭,所以只能被迫选择观战。
这刀有点重,这货也有两下子,估计没等干掉他我的手腕就不行了。要把姐姐的刀夺回来!
想着事情心一下子就分了,被大臣一脚踹出去两米远。堪堪稳住身形,女孩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剑,对着大臣的心脏投射过去。大臣身形一晃,躲了过去,曦月趁此机会丢下刀,两手一甩,两把短刀从袖口飞出。女孩一个箭步上前对着那双肥腻腻的大手就是一下子。大臣一下子就慌了,抬刀格挡,没挡住,一时间,鲜血飞溅。
男人看着地上的两只手和自己血肉模糊的断骨处两秒钟,一种剧烈的疼痛感这才席卷而来。
曦月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刀,两个后空翻,才把耳朵捂起来。
又不是刺中了心脏,断两只手就嚎叫成这个鬼样子。丢脸。
曦月刚想给大臣最后一击,听见了一声剧烈的碰撞声,喊声,金属碰撞声随之响起。
曦月转头一看,一路敌方人马破门而入,跟守在门口多时的人干了起来。
“曦月,你快点斩杀他,这些人我们解决!”
“好,你们坚持住。”
话是这么说,但是曦月明白,他们坚持不了多久。援兵是不可能会来的,但是对方可是坐拥大几十万禁军,最多撑个两三分钟。
不过这对于曦月来说,足够了。
“哼,拿到了武器又怎么样?反正也不是你的刀,你肯定用不惯。”
“对,这确实不是我的刀,但是没关系,我不受影响。”
曦月握刀的手紧了又紧,如鬼魅般瞬移到男人面前,成功把男人震慑住了。
这是人应该有的速度?
才刚开始愣神,突然感觉到一个冰冷的又锋利的东西便抵住了自己的下巴,又愣了一下,一个没有温度,带着对血的渴望的声音响起,成功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把刀,怎么在你的手里?”
“捡的。”
曦月:什么鬼?
刀锋往前进了一步,再进一步,便会嵌进大臣颈部的肥肉里。
“捡的?”
大臣这会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告饶,说真的是捡的,之前处理完一个女人后,在她的床板下翻出来的。
大臣有些颠三倒四地说完,发现曦月的脸色黑的能掐出墨汁来,抖得更厉害了。
虽然只是第一次交手,但是大臣之前就知道这女孩心狠手辣,动起刀子来毫不含糊,而且身手不错,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暗暗庆幸她的刀断了,而自己又刚好学过好几年的刀法,才能打的有来有回。不过现在这位爷这脸色,今晚自己铁定会交代在这。
想到这个地方,大臣抖得更厉害了,颈部的肉都抖出了韵律美。看着都让人捉急,生怕他一个没留意,颈部的肉直接抖上了刀尖,那场面……
“处!理!你杀了人竟然能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女孩说第一个字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吓得快要晕厥过去了,还是对刀极大的恐惧让他强撑着没有倒下去不省人事。
“饶……”
才只说了一个字,女孩握刀的手往前一送,男人立马魂归西天。
一来是太过于悲伤和愤懑,二来是当下的情况真的到了再不投入到与闯入者的战斗中,她这一路人就要被干没了的时候。
曦月没有告诉晓岚的一件事,是她曾经在坚守派干过两年。这也是她迟迟没有加入主战派的原因之一。突然就要对自己前面卖命过的人为敌,她在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
之前,她没有认清这个世界,认为都是这样,直到她有一次被分配到一个国界交界处驻守,她才知道,别人的国家都在实行休养生息的政策,轻徭薄赋,戒奢以俭,在悄悄壮大国力。反观自己的国家,那叫一个内忧外患。现在她认清了。
唯有人民好了,国家才能好。一个国家,人民安居乐业,家庭和睦,这个国家才是好国家。
但是现在,当官的想方设法巴结帝王,同僚间为一点点破事争来争去。到头来,只是为了获得权力,街尾那些杀人犯杀人时的血香飘出去老远,无人问津,由它愈来愈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