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撕碎他清冷的伪装,想看他冷淡的眼眸沾染欲念,想听他性感的低喘,想看他为我迷醉的模样,想拉他入地狱,从此夜夜笙歌,长醉不醒。
昏暗的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照亮房间的一角。漂亮的少女双手被缚,黑色的蕾丝眼罩暧昧的遮住了眼尾泛红的眸,随着女孩动作的起伏,脚腕上的铃铛坠出一串串清脆的声音 ,在黑夜里引人探究。她形容狼狈,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江慕白呵,好玩吗?
在离女孩几步远的沙发上,矜贵的男人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高脚杯轻轻摇晃,镜片下的眼眸深沉,镜面折射出红酒艳丽的颜色。他白色的衬衫褶皱凌乱,黑色的领带松垮的耷拉着,从衬衣中偶然泄露的小麦色肌肤上露出几条暧昧的抓痕,令人想入翩翩。
房间里除了女孩的低喘声再无其他,过了许久,男人起身,手持那杯红酒,一步一步走到女孩身前,昏暗的灯光打在金丝眼镜框的边缘,折射出淡漠的光泽,亦如此时的男人。红酒杯微倾,裹着葡萄酒香的液体缓缓坠落,慢慢的打湿了女孩的白裙,勾勒出女孩曼妙的曲线。江慕白脸色清冷,视若无物。等到高脚杯里的红酒倒完,江慕白俯身,手指轻挑眼罩,将其缓缓摘落,冷玉般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静谧。
江慕白清醒了吗?
女孩水光潋滟的眼眸对上男人寒凉的眼,唇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意。
顾烟萝哥哥,是你啊,真是抱歉,没有吓到你吧
可是那肆意调笑的模样,分明没有丝毫歉疚。他们凝视着对方,一个冷淡,一个妖娆,偏偏气氛剑拔弩张。
几个小时前,江慕白飞机落地, 回到家里已经临近午夜。打开指纹锁便看见沙发上假寐的女孩,旁边的桌上酒杯凌乱。听到开门声,女孩睁开了水汪汪的眸子,眼尾勾着撩人的风情。她穿了一袭红色的吊带,越发显得肌肤娇嫩莹白。她大抵是醉了所以力气出奇的大,在江慕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被她柔软的身段缠上了。女孩幽兰般的香味近在迟尺,那张精致的脸蛋挂着绯红,她手指托着江慕白的下颚,轻轻摩挲,继而挑衅的下滑,妄图得到更多,江慕白素来理智 ,偏偏此时也被勾的有了几分火气,他捏住女孩的皓腕,声音冷沉。
江慕白顾烟萝,看清楚我是谁,不是你能放肆的!
女孩轻轻笑了笑,红唇弯着惑人的弧度,可是
顾烟萝哥哥的心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她手指下滑,停在心房门口,像只狐狸一般狡黠的笑着,手腕扯着领带,漂亮的脸蛋朝着江慕白靠近。
事与愿违,几分钟后。顾烟萝狼狈的被扔到了床脚,身后是男人不知道从哪扯来的绳子。她红唇轻咬,一脸哀怨,江慕白越发觉得那双勾人的眼眸碍眼,随意扯了个东西蒙住了。
思绪回笼,男人直起腰身,慢条斯理的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声音淡漠
江慕白阿烟,把你从孤儿院带回来时,我说过在这里要守好规矩。阿烟,你知道我的禁忌的,谅你今天是喝醉了,便去祠堂罚跪一个晚上吧。
顾烟萝笑了笑,声音清冷魅惑
顾烟萝哈,哥哥,谁告诉你我喝醉了
男人转身的脚步一滞,随即冷淡的声音响起
江慕白罚跪一天,下不为例
顾烟萝没有在说话,看着男人消失在房间,她仰到在床上,回忆起刚刚的暧昧摩挲,眉眼勾了几分邪魅
顾烟萝真不错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