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已经长大了,从小你管我,什么都要插手,吃什么喝什么,与谁一起玩儿,你都要管!”方裘歇斯底里地说道。
“裘儿,妈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自小底子就弱,早产还胎位不正,生下来就住进了温箱里,后来,三个月赶上肺炎,六个月又是流感,呆在医院都比呆在家的时间长,这不又赶上了新冠,本就不太好的身体,又…”慕熙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
“行了,妈,我这嗓子都快咳出血来了,您就别在这儿喋喋不休地讲我的儿经历史了吧!”方裘对于妈妈这一日三餐,周而复始地谈论她的儿时就诊史,还真是耳朵都被磨起茧了,不愿听也不想入耳。
“那这药…”慕熙涟瞬间有些凝神,不经大脑的端着手里的中药碗说道。
“我喝喝喝,还不行吗!”方裘负气似得接过慕熙涟手里的碗,“咕咚…咕咚…”倒是挺快地一饮而尽。
“苦吧,来,给你一块冰糖压压!”慕熙涟手里又递过去一块冰糖,想着直接投喂给方裘的嘴里,想要修复她因食药而聚成扭曲的苦瓜脸。
那料想,方裘根本不领情,自己抢过来 一把扔到嘴里,说道:“行啦吧,母亲大人,我现在是否可以休息了?”方裘冷笑着说道。
“啊,好,裘儿,就先好好休息吧!”慕熙涟看着女儿这张俊秀略带病态的闭目怒嗔脸庞,瞬间觉得她已经没有了小时候对自己的那般眷恋,现如今增添的是极度的厌恶,她不懂作为母亲,不应该管教孩儿,而是应该让她放任自流吗?难道不管不问就是对她好,就是放她自由,不懂!
“走吧,方同学,宴哥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如何?”沈宴从方裘的窗台上跳进来,挂着她的鼻尖儿说道。
“沈宴,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从天而降,怪神奇的!”方裘慵懒地起身说道。
“怎么,小没良心的,不喜欢我来找你啊,那我可走啦!”沈宴说着就假意生气,要走开。
“别别别,宴哥哥,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妈妈不允许我随便出门去!”方裘赶紧拽住沈宴的衣袖,撒娇道。
“这还差不多,没关系,你宴哥哥我已经拿下了方北辰叔叔的通行证,所以,咱们可以出去玩儿一会儿,你想去哪儿?”沈宴摸着方裘的头说道。
“真得,太好了,那我们还是要爬窗户出去吗?”方裘模仿着沈宴方才爬进窗户的模样说道。
“裘儿,你要不要这么可爱,宴哥哥告诉你,咱们可以大大方方地走门出去!”沈宴说道。
“我妈她?”方裘的意思是老妈那可是拿着菜刀守大门,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呀!
“放心吧,阿姨被我妈和姐拽去做美容Spa啦,乖,换衣服吧,哥去外面等你!”沈宴说着,刮了一下方裘的鼻尖,就出去外面等了。
“沈宴哥哥,你看我这样穿,可还得体?”方裘换了一身白色夹缝黑蓝色条纹的运动衫推门出现在了沈宴面前说道。
“好看,得体!你这样穿,都显得哥哥老了呐,嘿嘿嘿…”沈宴看着自己的一身黑色运动装,略显不满地说道。
“宴哥哥又取笑裘儿,哼,不理你了!”方裘撒娇道。
“好了 不逗你了,咱们出发吧!”沈宴说道。
“去哪儿?”方裘两眼放光的说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沈宴故意卖着关子道。
“嗯,出发!”方裘开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