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正经开店的人,在大堂放上几个空坛子,就装作酒肆,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白东君摆了摆手,捂着口鼻用手扇了扇刚刚爆炸的烟雾,咳嗽了好几声,然后他听到针婆婆的话,直接炸毛了。
“诶?”
“你这老太婆怎么平白无故的污人清白,我就是过来这边开店的,我可是要在柴桑城卖酒名扬天下的!什么谁派来的?我自己派自己来的!”
“呵!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婆子就看看是你小子的嘴巴硬还是我的绣花针硬!”
针婆婆觉得这傻小子脑子果然不对路,是不是真的探子也无所谓了,随便杀了便是!
“我可是跟人约好了,一定会名扬天下的!”
白东君振振有词的想为自己讨回公道,这些武林人士真是不讲道理,随便将几句话就决定别人的生命财产,简直是无法无天,毫不讲理!
别人的生死是他们这些江湖人可以随意挥霍的东西吗?
“什么?”
针婆婆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完全听不懂对面那小子在胡诌些什么鬼东西!难不成他们还有别的援手?这小子在拖延时间?
“我是为了酿出世间最美好的酒,而选择在柴桑城这个地方!还没打响酿酒天下第一这个名号,我是不会灰溜溜的回家的!”
“小白!”
白东君喊完这个名字,东归酒肆就忽然出现了笛子的声音。
二楼的小女孩晃着脚,用笛声召唤少爷忠实的护卫。
等了好一会,大家都没感觉到异常,所有人都以为白东君在虚张声势,只有司空长风对这小少爷的举动有多猜测。
他意识到地底可能有其他的东西,然后又想到了白东君时不时的会去地窖酿酒。
结合现在的情况,他哪里会想不到,这小子根本就是借着酿酒的名义在地下养东西!
“你小子,在地窖里养了什么?”
司空长风一把拉住白东君,小小声的问道。
白东君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想为什么小白叫不出琉璃,没空搭理司空长风。
他举起手直接示意地下的大宝贝出来见见大家,免得是个人都当他手无缚鸡之力,直接欺负到他头上。
“起!”
“起!”
“起!”
“起什么起?在金口阎罗和针婆婆面前竟然班门弄斧,吓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秘密武器呢!”
晏家的打手直接嘲讽白东君,这傻子举着手不尴尬吗?
宫冷这时候才意识到这里面有她的锅。之前她不是跟白东君打了个赌吗?打赌的同时还签了契约,那玩意可是主神空间出品的,反悔不得!
也就是说,现在东归酒肆暂时属于主神空间,直到赌局的结果出来,它的状态才会有变化,现在整家酒肆属于不可破坏模式。
“小白,琉璃是睡着了吗?”
“不是的,公子!琉璃也想出来,可是……好像是地板太硬了?它出不来……”
小侍女委屈巴巴的,她明明都叫琉璃出来了,可事情变得这么奇怪她也不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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