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四周环境,这里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桃月顿时绝望了,她哭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你!”
看着她撕心裂肺地哭喊,徐玉恒也不觉得刺耳,反而觉得她哭起来也很可爱,他轻声笑道:“但如今你身子要紧,先将药喝了吧!”
昨天晚上桃月被带走,徐玉恒将她藏了起来,又让小厮请了位大夫来,感到惊喜的是她怀孕了,令他愤怒的是日子不对。
七个多月了。
她和他在一处儿,也不过才一个月,他就是用脚趾头想一想,也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种儿。
难不成是堕胎药?
黑乎乎的一碗苦药汁,桃月看着只觉得害怕,她可不觉得他有多好心,难不成他是想去子留母。
她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徐玉恒还不至于眼瞎,为了让她不再担心受怕,因此解释道:“别想太多了,大夫说月份太大,若是用药强行打掉,必定会伤及母体,我可舍不得你冒险。”
因着腹痛实在难忍,桃月不信也得信了,忍着苦味儿饮下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徐玉恒照顾人很有一套,他从荷包中掏出糖莲子,随后塞进了她口中,见她眉头微微舒展,不禁也跟着心中欢喜。
“光是看你那平坦的小腹,哪里像是有身子的人,况且都已经七个多月,若不是这次意外发现,怕是等到临盆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徐玉恒轻轻抚摸她小腹,眼神柔若一汪春水,只是那张嘴实在不讨喜,从早到晚就没停下来过。
一会儿暗暗挑拨,说玉良照顾她不尽心,不然也不会这么久没有察觉。一会儿夸赞自己,说他是如何对她倾心,说是上天给的缘分。
那剂汤药十分奏效,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小腹便不那么痛了,又有那人大手炙热地抚摸。
一时间困意涌了上来,哼哼唧唧便睡着了,小脸儿娇憨又可爱,徐玉恒忍不住想得寸进尺。
随即无声无息地爬上床,又将人揽进了自己怀中。
这边儿一片岁月静好,徐府却是鸡飞狗跳,玉良派人搜了一夜,就连湖里都打捞过了,偏偏这人就像飞走了,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迎香院红荣姑娘来说,桃月昨晚申时就走了。”
“园中婆子说昨夜她们吃酒去了,也没人见到过桃月,倒有人在草丛中捉了个醉鬼。”
徐玉良坐在堂屋上首,面目表情的听着下人汇报,一个接一个丫头婆子带来令人绝望的消息。
“二爷,我这儿倒是有消息。”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连忙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小丫头扑通跪下,令少年心中充满期待。
“昨儿恒大爷来过落星院,只是他问桃月在不在,我心中倒是纳闷儿,却也并不敢多问什么,只回桃月姐姐去迎香院了。”
那小丫头口齿清晰,道:“大爷听了也没留话,我见他扭头就走了,去的正是迎香院的方向。”
这正是落星院洒扫丫头,见她目光并不闪躲,也没有口齿不清,众人顿时信了几分。
杏月担忧道:“二爷,您看?”
“让荷月去二房问问,大哥在不在府中!”
随后!
屋内又安静了下来,众人离去后议论纷纷,徐玉良摸了摸心口,感受着那激烈的跳动,忍住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徐,玉,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