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回去啦。”
陆云墨推了推谢危,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感觉,显然是被折腾狠了。
“再抱会儿。”
他们一个是新朝帝师,一个是女承父业的小侯爷,但是偏偏就搅和在了一起,如今这样的关系,大概谁都不会想到吧。
又过了一会儿,谢危方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陆云墨,尚且还带着几分迷蒙的眼中带着几分不舍。
“小心些,别冻着了。”
“那就那么容易冻着,我先回去了。”
好在两个人的府邸隔的不远,所以陆云墨很快就回了候府,依旧还是寂静至极,陆云墨倒在榻上之后就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累死了。”
谢危这厮惯是个会折腾人的,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谢危来找她,她去谢危那里只是偶尔的事情。
他们二人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只是就这样纠缠着,纠缠着就过了这么久了。
其实,他们不能光明正大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不然就按着谢危那个性子,非得天天不放过她不可。
次日上朝,他们二人又针锋相对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昨日晚上还恩爱至极的情人,又变成了谢少师与陆侯爷。
下朝之后,陆云墨被沈琅留了下来,她是沈琅的表妹,但是偏偏和他母家薛家又并不亲近,反倒是这样的人才会更让沈琅信任。
“表哥,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陆云墨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到了沈琅的对面,沈琅倒是多出了几分笑容的揉了揉她的头。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懒的跟只猫儿一样的。”
不过这笑容也只是一瞬,随后就又变成了君臣之间的态度,陆云墨拿出一份地图,随后又仔细的介绍着最近做完的一些事情。
“算了吧,提他就烦,死老头能不能别整天整事。”
晚膳的时候,沈琅一说起薛远陆云墨就是一副烦得要死的样子,沈琅被她逗笑,不过薛远如今也确实是让他多了几分忌惮。
他的这位舅舅啊,如今当真是太过分了。
沈琅脸色变得逐渐难看,而陆云墨也像是知道沈琅在想什么一样,开始叭叭一些有趣的事情。
“对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打算打算自己的婚姻大事?”
陆云墨一顿,随后懒洋洋的说道:“嗐,这事儿谁能说的清楚呢?我现在反正是没兴趣,表哥你也别提这件事情了,咱们说点高兴的事情吧!”
陆云墨变得活泼起来,而沈琅也微微勾唇与她交谈着,旁边侍奉的人都感叹着陆小侯爷当真是得陛下的意,因此侍奉的时候也更加的小心殷勤起来。
一上马车之后,陆云墨的脸色瞬间就又变回了面无表情的寒霜,演了这么久的戏,也当真是累的慌。
一回到房间,谢危便搂了上来,而陆云墨则像是彻底放松下来一样,随后还直接没骨头似的靠近了谢危的怀中。
“我跟你说,今天可真是累死了。”
谢危嘴角微勾,亲了亲陆云墨的唇,眼神中带着几分占有欲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