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解了,好好养着就行,二师兄你们不是要出海吗?顺带把他带出去养伤吧,萧若瑾那个狗东西搞的毒阴损,得恢复好久。”
温岁锦擦了擦手,随后把擦手的帕子扔进了一边的火里,看着帕子被吞噬殆尽之后才出门对雷梦杀说道,雷梦杀点了点头之后就先回去了,那帕子擦过她的手之后带了毒,她虽然百毒不侵,但是别人可不是。
只要提到萧若瑾那个狗东西,温岁锦就来气的很,当初就应该趁机把他也给做掉,也不知道萧楚河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狗东西的儿子倒是个好孩子。
“好啦,不生气了,若风没事就好,你也忙了大半天了,歇歇吧。”
“不行,不给萧若瑾点颜色看看,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柳月与她夫妻多年,温岁锦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而得到了温岁锦的肯定之后,他也更是无奈。
不过,哄娘子高兴比较重要一点,只要能让他家娘子开心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这时,温昭昭推门进来,虽然她才过十四岁生日,但是看着倒是长大了许多,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胡闹了。
“娘,你不会是要去把皇帝给杀了吧。”
话音未落就被温岁锦敲了下脑袋,虽然她确确实实是有这个想法,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啊,多“不好意思”。
“什么啊,就只是让他不能再有崽子而已,你娘我厚道吧。”
“对了昭昭,你帮阿娘送些东西去姑苏的寒水寺,给一个叫无心的小和尚,他生的很好看,若是你喜欢的话,阿娘也是很认可这个女婿的。”
温岁锦偶尔也是会欠一下的,就比如现在拿自家闺女的终身大事打趣。
可能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就是这么多,萧楚河是亲爹不是个东西,而无心是娘不是个东西,说起来萧若瑾和易文君,倒真是般配的很!
“你对那个人的孩子倒关怀的很。”
“我哪有,只是因为是故人之子而已,我唯一爱的是谁你还不知道吗?”
一听柳月这话,温岁锦就知道他吃醋了,连忙柔声哄着人,毕竟叶鼎之当年和她确实是有那一纸婚约,但是天地良心,她和叶鼎之之间只有兄妹之情啊,她当年对柳月一见钟情之后就满心满眼都是他,其实柳月也知道,但就是时不时的耍耍小性子,而温岁锦能怎么办,宠着呗,而且她能说她其实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吗。
“那个啥爹娘我就先走啦,免得耽误事情嘛嘿嘿嘿。”
温昭昭这一看哪儿还有不明白的,她爹吃醋了,她娘可不就得哄,也真不知道,就她爹娘这腻乎劲儿,为什么愣是没有给她们生个弟弟妹妹。
这样的话,她和姐姐也都能逍遥了,有弟妹不用是笨蛋,只是两个孩子应该不知道,那就是这个想法估计是不能实现了,毕竟一个嫌孩子麻烦,另一个则是嫌生孩子麻烦。
“送完东西就去找你舅舅,烦他去,别回来烦我和你娘。”
柳月还没忘记补上这一句,如果要是让百里东君听见了的话,肯定就得苦着脸说“柳月师兄,你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