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对他说:“弟弟,要来姐姐的后宫吗?我养你呀。”
完了!释放本性了!
厉夫人在酒吧说了这种话,传出去可不好,原来我想错了,不是说我吐他身上的事情,而是这件事。
季沉沉拍一下自己的额头,惩罚一下自己去,喝酒乱分寸。
季沉沉想清楚后立马解释:“他他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好一个无关紧要,这可是你说的。
季沉沉看着他的脸上的气还没消反而更严重了!
季沉沉身体向前,脸凑近了一点,本来一双晶亮的眸子被她微微一皱,嘟起了嘴唇,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的语气说着:“对不起嘛,下次!噢不对,没有下次,你就原谅我吧。”
说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厉寒对上那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还会说话“原谅我吧。”
心头不免一软,收回了视线,喉结一滚动发出来声音。
“嗯。”
季沉沉对着他的视线歪着头,他这是原谅我了?原谅了就好,灿烂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看了难免会被传染使人愉悦。
厉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气憋了一整夜,被她撒一撒娇就没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瞄了一眼季沉沉那开心的模样,这个问题也被抛之脑后了,比起刚才的声音温润了不少。
“去吃饭。”文件被翻了一页。
下午,三点钟的太阳暖和和的,美妙的琴声包围着整个房间,秋风从窗户外吹进撩动她细长的发丝。
金秋的阳光璀璨相照射在地板上,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厉寒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她,看着她细长的手指斋钢琴键上飞舞,眼神忽明忽暗,有时轻笑,有时眼泪在眼眶里转。
琴声回声慢慢在减弱直到消失,突然肩膀一重,厉寒的左手搭在她肩膀上摸着季沉沉的右脸。
厉寒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把他的心占得满满的。
感觉到熟悉的动作,转过头,眼神里充满差异,“墨…”没说出全名,连第一个字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在喉咙里随之咽了下去。
看到人后激动的眼神消灭不见,嘴也合了上去,视线从厉寒的脸转到钢琴上。
看着失落的季沉沉,厉寒的心情也落了几分,他知道她想着谁,只当她没有从那曲子里走出来,也没把她刚才失落的眼神放在心上,手放了下来,垂在她胸口上。
季沉沉低头看着搭在她胸口上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刚想拿开,就听见他温柔的语气。
“收拾好,带你去一个地方。”
还没等季沉沉把他的手拿开,厉寒已经先把手收回。
季沉沉一直疑惑着他温柔的语气,好像那晚拿着离婚协议的不是他一样。
用了半个小时收拾着自己,再用了半个小时去到那里时,被叫醒的季沉沉双眼正在打架,努力的睁开,眼皮打累了,干脆闭上了眼,任由厉寒牵着她的手走。
西风吹来,季沉沉舒服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对面的大山。
远远望去,玻璃桥极像一条巨龙飞腾在两座山之间。
低下头,下面什么都没有,这透明度清晰可见,人向是飞在空中似的,脚下有支撑的东西,可就是透明到让人感觉什么都没有。
季沉沉脚在发软,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玻璃桥三个字在季沉沉脑海里催命似的。
“啊!”季沉沉尖叫了声想挽回跑,可腿软到一丁点力气都没有,想走一步都是一种艰难,在她的视角里,像从人高处跳下来快死的感觉。
厉寒搂住她的腰,季沉沉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他,看着发抖的季沉沉,厉寒摸了摸她的头,享受着她的拥抱。
“别怕,我在。”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显得很稳重,给人一种安全感,感觉很踏实。
季沉沉害怕到声音都在发抖,整个人快要哭出来了。
“我要回家…呜”